容顿时繁了一重,笑容犹如‘春’‘花’朗月,极是耀眼,但面上那几丝几缕的得瑟与讥诮则是分毫不掩。
本还以为东陵长公主自会如她‘性’情一般抵抗到底,却是不料,这‘女’人仍旧是妥协了。
有时候太过识时务,虽为好事,但终究让人看不起,就如面前这‘女’人,任由你常日作威作福,而今之际,不也是折弯了腰杆,乖乖的诚服?
容倾满面笑意,深黑如墨的瞳孔在思涵身上兴味盎然的扫视,待得思涵越发靠近他面前,他薄‘唇’一启,正要言话,不料面前的‘女’子竟突然双‘腿’不稳,整个身子都朝他扑了过来。
他猝不及防微怔,下意识抬手去接,却是刹那间,面前的‘女’子已旋身贴在了他怀里,顷刻之际,她手起簪落,待得满头的青丝骤然披散之际,她手中那只碧‘色’的簪子,已凶狠的抵在了他咽喉。
大抵是那簪子一端极是尖锐,又或是她下手力道略大,是以他的脖子倒是略有刺痛。
他眼角一挑,除了眸‘色’刹那起伏半许后,整个人便全然恢复了从容与淡定。
“长公主这是作何?”他慢悠悠的问。
思涵缓道:“容公子手段高明,武艺卓绝,倒让本宫大开眼界。此际,本宫倒想好生与容公子说些话。”
容倾轻笑,“长公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思涵瞳孔微闪,低沉无‘波’的道:“本宫再问你一遍,幼帝身上的蛊毒,如何解?”
这话一出,他似是并无半点诧异,仅是勾‘唇’笑笑,漫不经心的道:“长公主如今自身都已难保,竟仍是记挂着幼皇,说来,长公主对幼皇倒当真不薄,体贴得无微不至呐。只不过,幼皇不过是将死之人罢了,救了也无用,在下还是劝长公主莫要白费功夫,免得自己心累。”
是吗?
“本宫是否心累,倒也轮不到容公子‘操’心,但此际容公子既是这般说了,想来容公子对本宫,自也是……无用了。”
她将后面三字说得极是短促,尾音未落,手中匕首蓦的用力,趁容倾不被刹那的刺上了他的脖子。
她力道极重极重,或许是剧痛来袭,容倾下意识扭头猛避,却是脖子稍稍划破了皮‘肉’,略有血‘色’漫出,并未受伤太重。
思涵双眼稍稍一眯,足下陡然朝他脚背一踩,手中的簪子再度朝他脖子‘逼’近,却是这回,他显然是有所防备,突来一掌便震开了思涵,待得思涵身形不稳,猝不及防的大退几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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