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而笑,“虚假之言,何能为信。”
“你既是有心利用本宫对付蓝烨煜,当初在曲江之边,你为何未以本宫为质,威胁蓝烨煜?”
他叹息一声,“当初曲江之边,形式太过‘混’‘乱’,三国对峙。国仇家恨之下,臣弟自然是要先对付东陵,灭了东陵。臣弟说了,臣弟是孝子,东陵杀了父皇,让母妃成日以泪洗面,臣弟如何能在那般好机会下,放过东陵?当初与蓝烨煜言和,不过是要利用蓝烨煜之力一道攻克东陵,杀了东陵老皇帝那狗贼罢了。”
“那事成之后,东陵落败之后,你为何,不以本宫之命,再威蓝烨煜,趁机将蓝烨煜也杀了?”
哲谦摇摇头,“臣弟与皇姐一样,不过是被蓝烨煜骗了。当初在东陵之军面前救皇姐,是因皇姐乃蓝烨煜软肋,臣弟何能让皇姐提前丧命。只不过,臣弟终是未料,东陵那些‘精’兵也极是厉害,差点要了臣弟‘性’命,甚至于,臣弟更未料到,待得战事完毕,蓝烨煜领军归来,竟与司徒凌燕旧情复燃。他在诸军面前给皇姐难堪,全然与皇姐断情绝爱,臣弟一时之间握不住分寸,猜不透他心思,自然,用皇姐‘性’命威胁蓝烨煜之事,自然得推后而行,静观其变,更何况那时,臣弟满身是伤,无法与蓝烨煜硬拼。”
冗长的一席话,被他以一种极是沉寂悲凉的嗓音道出,则是这话一出,眼见思涵瞳孔深邃无底,起伏重重,随即薄‘唇’一启,又要言话。
哲谦神‘色’微动,不待思涵将话道出,便再度开始主动出声,“臣弟今早杀容倾,是因容倾对臣弟之事知晓得太多,臣弟不得不对其杀人灭口。那容倾乃百晓生,本为臣弟所雇,彻查蓝烨煜对皇姐是否断情,却是不料,蓝烨煜竟也雇了容倾,为皇姐传信与送礼,是以,通过容倾之口,臣弟自是知蓝烨煜对皇姐并未断情,且臣弟与容倾目的一致,都为扳倒皇姐与蓝烨煜,是以,便也同了盟。只是,臣弟未料,容倾竟会如此鲁莽行事,光明正大入了宫,更还着急的要对付皇姐,待容倾锒铛入狱,臣弟担忧其坏事,便在知晓江云南动身去探望他之际,先行入牢,杀了容倾,打算要嫁祸江云南。”
说着,自嘲而笑,“但臣弟独独未算到,对于容倾死亡之事,皇姐会相信那外人江云南,却怀疑臣弟。呵,终是,皇姐兴许一直都不曾真正有心善待臣弟,是以但凡出事,都会朝臣弟身上怀疑,甚至于,今夜还会摆上这么一局,要对臣弟,瓮中捉鳖。”
满室沉寂。
殿中的烛火,摇曳晃动,周遭之处,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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