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转眸扫他一眼,全然将他的反应收于眼底,继续道:“国师既不知下蛊之人是谁,自然此番离宫,也不知该去寻谁。再者,大英不可小觑,却坐落之地历来便特殊,世上之人也鲜少有人知晓大英真正所在之地,此番便是蓝烨煜那般聪明腹黑之人,也不知大英边境关卡,入不得大英边关,国师你去,许是连大英一阙之地都踏不进去。”
国师眉头一皱,“即便如此,我也必得去寻上一寻才是,幼帝他……”
思涵瞳孔皱缩,不待国师将后话道出,便低沉幽远的出声打断,“母蛊,自然是要寻。只不过,却并非国师去寻。”
国师猝不及防怔愣,后话一噎。
思涵径直迎上他那双略微浑浊的双眼,继续问:“国师仅需确切告知本宫,你近来夜观天象,可察出东陵会有灭顶之灾,又可察出幼帝命途堪忧?”
国师叹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近来天相不稳,处处朦胧密布,似如雷雨前兆,随时都可天下大‘乱’。是以,幼帝与东陵命途,此番,的确是看不准。”
是吗?
群雄角逐,诸国皆虎视眈眈,天下大‘乱’的确是即将爆发,是以,各国命途皆在猛烈起伏,竟连带星象都如天气一般不稳了?
思涵神‘色’幽远,面容凝重,并未言话。
待得兀自沉默半晌,她才低沉道:“而今天下几国中,大楚已成大周,短时间不会危及东陵,东陵又被大周灭了,自然对东陵不成威胁,而今大周正举兵来犯大英,即便大英前些日子曾犯过东陵,但如今,蓝烨煜大军压境,大英如今自会上下而动,齐齐对付大周,而我东陵,自然会在这场硝烟的夹缝里稍稍安稳,是以,排开大楚东陵大周大英,这剩下之国,便是楼兰与大齐。而楼兰安义侯一死,楼兰正于内‘乱’,楼兰皇帝与周遭义军相冲,顾及自己都来不及,自不会将手伸到东陵,而大齐本是中立之国,国力也非强厚,若要趁此机会吞并东陵,无疑会自损兵力,纵是它吞了东陵,接下来,残缺战后之国,自然也会被大周亦或是大英吞并。是以,楼兰不会如此傻到在这风雨不稳之际对付东陵,而不是敛却锋芒的与东陵求和而共,抵挡强敌。”
冗长的一席话,幽幽缓缓。
国师神‘色’微变,低沉道:“你说的这些,虽有道理,但这与幼帝蛊毒之事似是并无……”
思涵稍稍将目光从国师面上挪开,仍是不待国师后话道完,厚重低沉的道:“自是有关。本宫方才所言的那些,便是在说明短时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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