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风瑶望来,他仅是略微干脆的挣脱了风瑶的手,扭头便开始往殿门行去,却是走了几步,他又颤着嗓子头也不回的继续道:“路途漫长,望阿姐保重。玮儿会安生待在宫中,等阿姐归来之时。”
嗓音一落,小小的身子已踏入了殿门,稍一拐弯儿,便消失不见。
风瑶满目嘈杂,起伏重重,心口紧然怅惘,复杂难掩。
待在原地立了半晌,她才缓步往前,不料还未抵达凤栖宫,便在半途中遇见了猛跑而来的展文翼。
他依旧是一身玄袍,俊雅的面容染着慌张紧蹙之色,足下也跑得极快,刚还在前方的路道尽头跑着,这才片刻之际,他便跑到了风瑶面前。
风瑶下意识的驻了足,扫了一眼他那满头因猛跑而稍稍摇歪了的发冠,本是翩跹儒雅的公子,此际却因歪了的发冠与不符合气质的急促喘息而散失了些清透宁雅的风华。
“长公主要出发去大英?”待得足下站稳,他连礼都不行了,开门见山便是这话。
风瑶并未立即言话,待目光在他面上扫视几圈,才稍稍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缓缓点头。
展文翼面色一急,“此事不可。长公主前去大英太过危险,且东陵还要长公主坐镇,若长公主当真有心对付大英,微臣可待长公主前往。”
“本宫前去大英究竟为何,群臣不知,但皇傅该是知晓。皇上蛊毒缠身,已是耽搁不得,而今去大英寻母蛊之人,满朝之中,唯本宫最为合适。”
风瑶神色幽远,也并未打算隐瞒于他,脱口之言略微直白。
奈何展文翼并未将她的话太过听入耳里,面上依旧是一片焦灼之色,“怎是独独长公主一人合适?难道微臣不合适?长公主还得守着东陵,万不可离开,而微臣……”
风瑶瞳孔一缩,不待展文翼后话道出,便幽远无波的出声打断,“你明日便得大婚,且不仅要守你重病的娘亲,更还要为国事分忧。皇傅乃大孝大忠之人,定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抛却未婚妻子不顾,抛却重病娘亲不顾,抛却家国安危不顾的离开。”
展文翼顿时震得不轻,瞳孔皱缩而又突然起伏散漫。
待得片刻,他才强行按捺心神的道:“那长公主你呢?你也有皇上要守,有东陵要守,长公主又如何能在这节骨眼上离开?寻求解药之事,大可遣朝中其余之人来做,长公主又何须亲自冒险?”
风瑶叹息,摇摇头,待沉默片刻,才沉寂缓慢的道:“大英不易入,需借助蓝烨煜之力入,若择朝中其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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