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口便将那地上的红豆吃了进去。
风瑶瞳孔一缩,‘欲’要阻止已是来不及,正这时,身旁的江云南终是紧着嗓子再度出声,“长公主,此际是走
还是留?”
风瑶方才的各种反应,他是静静的看在眼里的,从而,心有浮动与揣度,一时间,道出的嗓音也略微卷了几许探究与复杂。
风瑶这才稍稍将目光从烈马挪开,目光再度落到了那艘河中的乌篷船上,沉默片刻,终是低沉沉的道:“不必再走了。”
江云南一怔,面‘色’越发复杂,随即顺着风瑶的目光朝那河中的船只扫去,平缓无‘波’的问:“长公主知晓那船中之人了?”
“虽不知晓,但心底已猜出七成。”
风瑶也未耽搁,无‘波’无澜的回话,说完,再不顾江云南越发深邃复杂的面容,再度极是仔细的将那乌篷船打量。
笛声,依旧层层而起,婉转悦耳,高妙俊雅。
在场的暗卫们,皆静静立在马背,满面错愕,一动不动。
待得许久,那乌篷船终是渡了河,靠了岸,在场暗卫们皆回神过来,手指握稳了剑柄,满目戒备的朝那乌篷船凝着。
正这时,那笛声逐渐停歇了下来,乌篷船上那立着的黑衣船夫也松了手中的船桨,稍稍退身站在了一旁,垂着头,让人看不到他的面‘色’来。
而那乌篷船,则再无动静了,便是随着时间的消散推移,半晌后,都无任何的反应。
在场暗卫们有些不耐烦了,手指在剑柄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风瑶静立在马背,神‘色’起伏,待得再度沉默片刻,终是率先出声打破了沉寂,“既是渡船而来了,竟不愿出船相见了?”
这话一出,周遭空‘荡’,无人应话。
风瑶眉头微皱,落在那船上的目光越发陈杂。
这时,江云南转眸扫了一眼她的脸‘色’,随即便再度将目光对准了船只,平缓无‘波’的道:“来者是谁?既是以如此之法与我们相见了,难不成此际,阁下竟突然怯弱,不敢现身了?”
这话落下,沉寂无‘波’的气氛里,那船夫突然抬头起来,目光独独朝风瑶凝来,恭敬缓道:“故人相见,‘欲’邀长公主一叙。长公主,我家主子正于船中等待,长公主可入船一叙?”
瞬时,在场暗卫皆是瞳孔一缩,面上的戒备与疑虑之‘色’全然大显。
江云南面‘色’微变,沉凝片刻,随即转眸朝风瑶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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