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江云南瞳孔一缩,突然之间,面‘色’也跟着变了几变,并未立即言话。
蓝烨煜懒散将他面容扫视几圈,继续道:“身份这东西,虽不过是个称谓罢了,但有些关系,自是不能疏忽废却。就如,朕这些日子虽不在长公主身边,但也是与长公主成过亲拜过堂的人,夫妻身份,自也是天下皆知。”
江云南眉头终是稍稍的皱了起来,却也仅是片刻,他便似如想通了一般,瞬时便敛却了面上的所有神情,仅是抬头起来,凝着蓝烨煜柔然而笑,缓道:“驸马与长公主的夫妻关系,江云南自是记在心里的,倒也不劳烦驸马再行提醒。若说驸马仅因江云南方才唤你‘摄政王’这称谓而心有不满,江云南自也是冤枉呢,毕竟,江云南行礼的初衷,本是要尊重驸马,只因江云南深觉摄政王这身份本该是比驸马的身份显赫强厚,故而才唤罢了,但若驸马不喜的话,日后江云南唤你驸马便是了。”
说着,似也全然无心与蓝烨煜多言,是以这话一出,不待蓝烨煜反应,他便当即转眸朝思涵往来,话锋一转,只道:“长公主,东陵暗卫已在此处的营地中全数安置好了,长公主如今,可要过去看看?”
思涵稍稍抬眸迎上江云南那双修长的双眼,“既是东陵暗卫已全然安置好,自也无需本宫过去看了。只是反倒是江云南你,今日黄昏时才坠河溺水,而今便趁夜冒风而来,难不成身子已无大碍了?”
江云南柔然而笑,“今日得长公主搭救,江云南已是吐了腹中淤水,再加之方才又休息了一番,是以并无大碍了,多谢长公主关心。”
说着,柔腻缠绻的嗓音又是一挑,继续道:“东陵暗卫安置之地,也曾专程为长公主留了一只帐篷。不知长公主今夜,何时回那帐篷歇息?”
他这话题转得倒是快,只是如今思涵倒是听出来了,想来这江云南亲自过来,便是为了让她回东陵暗卫安置的营地片区休息。
说来,江云南对蓝烨煜,似是终有抵触与防备,无论是他的言语还是心思,甚至此番执意想让她去那东陵暗卫片区的帐篷休息,便在全数证明,这江云南啊,在抵触蓝烨煜,甚至于,更也不喜她颜思涵与蓝烨煜多做接触。
如此,江云南此举所谓何意?是对蓝烨煜不放心,亦或是抵触戒备,还是对她颜思涵,已存心思?
毕竟,这一路风餐‘露’宿,互相陪伴的过来,江云南对她着实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便是自古有言君子远庖厨,但这江云南啊,都是日日为她做膳,极是用心的体贴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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