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半点委婉与隐瞒。
却是这话一出,蓝烨煜突然不说话了,整个人仅是端然而坐,目光微垂,似在沉思。
思涵也未再言话,仅是静静的朝他凝着,兀自而候。
则是片刻,帐外突然有‘精’卫极是恭敬的道话,“皇上,长公主,晚膳已送来,此际,可要端入帐内了?”
蓝烨煜似如未觉,并无反应。
思涵默了片刻,终是转眸朝帐‘门’望去,正要言话,不料突然间,话语刚到喉咙,还未道出,蓝烨煜便突然幽远平缓的出了声,“江云南曾对幼帝有恩,如今对你也极是殷勤,你如今,当真可任由我处置江云南?”
他似想确认什么一般,嗓音也极为难得的压得有些低。
思涵无心隐瞒,待沉默片刻后,便低沉道:“有些情谊,本是难全。在江云南与你之间,我自是要先维护你。倘若你当真要对江云南下手,我即便略有不赞成,但也绝不会再出手阻拦。我终还是要学会相信才是,信你的为人,也信你并不会做出对我半分不利之事,更也会,顾及我之心意,我之情绪。”
“我还记得以前你我亡命之际,你也是信任过我的,只不过,后起之事一现,当日的所有信任,便全数崩塌。”
“若非你刻意隐瞒,我又岂会因震怒而‘蒙’蔽心智。若说当真要追究当初曲江之责,你我之责,皆有一半。”
他顿时勾‘唇’笑了,“还以为思涵言道那么长的一席话是在对我委婉示软认错,不料思涵仍还是心‘性’极硬,吃不得半点亏。当初之事若非你全然不信任我,我发出那么多的信笺与礼物,你如何仅回了两封?”
思涵眼角一挑,强行按捺心绪,低沉道:“如此说来,如今我不追究往日之事了,且有意与你言和了,你倒又开始找茬了?”
蓝烨煜神‘色’微动,深眼无‘波’的凝她。
思涵端然而坐,眼见他半晌不言,她心口蓦地一沉,淡道:“看来你我冷战许是还得持久。既是如此,今日多聊无益,我也乏了,此际便不扰你了,告辞。”
嗓音一落,不待蓝烨煜反应,便蓦地起身,却也正这时,蓝烨煜再度扣紧了她的手腕,“去哪儿?”
思涵淡道:“自然是回东陵暗卫为我专程留的空帐休息。”
“直至,容倾虽为我对你送信送礼,但有遭一次所回信的内容太过出乎寻常,便也是那时,我再度盯上了容倾。你上次从曲江之边领军回得东陵,我自是在你军中安置了几千大周‘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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