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这看似太平的大周营地,实则,也是暗‘潮’涌动,人人之心,表面虽安,但实则,却早已是风起云涌,安定不得?
心思至此,思涵面‘色’也稍稍而深,则是片刻,便低缓平寂而道:“无论那人是否还会再来送信,这都是以后之事,且还是那话,你自己好自为知。”
嗓音一落,淡然回头过来,正要踏步而行,却是足下还未来得及动,江云南那微微急促的嗓音再度扬来,“难道长公主就未有半点怀疑大周皇上之意?所谓无风不起‘浪’,且说不准就是大周皇帝与楼兰或是大英之人勾结,刻意在长公主面前演戏罢了。是以,万一其中有东陵的降兵极是不满大周皇帝,从而将此事想告知长公主,难道长公主就未有半点怀疑大周皇上……”
这话入耳,一道道冷冽之意骤然在心底起伏。
思涵足下再度一停,不待江云南后话道出,便‘阴’沉沉的回头朝他望来,冷声而道:“住口。”
江云南再度一怔,后话下意识噎住,无奈孱弱的朝思涵凝着。
思涵径直迎上他那双修条的眼,继续道:“你近日连续诋毁大周皇上,更几次三番在本宫面前生事,江云南,本以为你此行能安分守己,却不料你处处诋毁旁人。如此,你可是想让本宫遣你回东陵?”
江云南瞳孔一缩,孱弱苍白的面‘色’终是变得紧蹙开来。
“江云南并未想生事,江云南仅是不想让长公主受骗罢了,毕竟大周皇上曾经的确欺瞒过长公主,且有第一次说不准便有第二次,江云南也仅是……”
“江云南!”
短促的二字,威仪磅礴。
江云南薄‘唇’动了动,终是再度噎住了声。
他满目起伏的朝思涵凝着,沉默片刻,面上复杂之‘色’似要浓得滴落下来,却也仅是片刻,他似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稍稍垂头下来,自然而然的避开了思涵的双眼,薄‘唇’一启,嗓音也变得缓慢平顺开来,只道:“江云南一时情急,言道之言并未经过深思熟虑,望长公主见谅。长公主待江云南不薄,江云南也仅是不想让长公主有何闪失罢了,是以,但若言语有何处不当,望长公主莫怪,今日之事后,江云南也会如长公主之言安分守己,定不再生事,但若旁人有何欺瞒甚至算计长公主之意,江云南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与之抗斗到底。”
他突然就放缓了嗓音,也突然放缓了态度。且嗓音越到后面,语气便也越发的变得平静自若,再无‘波’澜。
待得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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