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危急之际,也无心与他在此斗嘴,她仅是迅速将目光从江云南身上挪开,阴沉沉的道:“你心底所想如何,本宫自是干涉不了太多。但你若当真有心助本宫一臂之力,那你便即刻去为本宫点把火来。醢”
江云南面色微变,一时之间,并未言话,却是片刻之际,他便陡然回神过来,心底也一派了然,随即勾唇朝思涵笑笑,继续道:“长公主可要油?这艘船上可是备了不少油,本是为做膳用的,但这些日子那些油用得并不多,是以还剩了不少。”
是吗?
思涵眼角一挑,倒是未料江云南竟能如此将她心思猜得淋漓尽致,甚至还可在她的心思上微微延伸,从而言道出这等建议来缇。
她瞳孔微缩,落在江云南面上的目光也越发深邃,待得沉默片刻,她才强行按捺心神,低沉道:“若有油,便最好。”
这话一出,江云南了然笑笑,心领神会,随即也不耽搁,当即闪身离开。
此际,周遭喊杀声极是狰狞,便是蹲在船头,也会时不时受乱窜的流箭从头顶飞过。
四方一片浓雾,乳白氤氲,看不清任何,只是越是在这船头呆着,心底便越是焦急难耐,也正是因看不清周遭任何,是以,才会心头无底,不知阵状,从而,焦急担忧。
毕竟,浓雾掩盖,她不知敌军阵状如何,人数如何,更也不知敌军的流箭主要对着哪儿射来,甚至眼神也只可看清一米之距,若非身手极为矫健,要不然,待得终于看见眼前的箭羽了,也没那空档与灵敏的身手躲过。
是以,心底着实在层层发紧,一道道担忧之意也肆意在胸腔内穿梭。
则是片刻,江云南已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提着油桶而来,思涵瞳孔微缩,蓦地抬手将他手中的火把接过,随即不待江云南反应,便阴沉而道:“走。”
短促的嗓音一落,瞬时之际,她内力蓦地一提,飞身而起。
江云南急忙噎了到嘴的话,越身跟随,待与思涵双双跃至临船后,足下刚一落地,正要稍稍松口气,不料思涵再度飞身往前。
江云南神色一变,终是再度飞身而追。
“长公主小心周遭的流箭。”眼见思涵并未在周遭之船停留,而是举着火把一船接着一船的飞跃,他心头起伏连连,眉头紧蹙,抑制不住的出了声。
这话入耳,思涵并未停留,更未回话,身子仍是朝前方船只不住的腾跃,直至越上最前的一艘大周之船,足下刚是站稳,便被船上近处满眼戒备的大周精卫盯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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