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赢了,我江云南赏你一笑,倘若你输了,你给我江云南做男宠。”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东方殇面‘色’越发狰狞恼怒。
平生之中,竟会被一个男人如此戏谑洗刷,如此之感,无疑是恼怒重重。
“给本殿将那人分尸。”
仅是片刻,他瞳孔稍稍一缩,震怒而令,却是尾音还未落下,他便满目起伏狰狞的朝思涵望着,“他是不是你的男宠?你不是历来洁身自好么,你不是历来羞赧温柔么,怎前些日子不仅下嫁了蓝烨煜,且还纳了男宠?思涵!你这是怎么了!这不该是真正的你,你以前明明不喜其余男‘色’,明明是对我……”
“长公主,他心‘乱’了。你且对准他那处,死死的踢。”
正这时,江云南扯着嗓子再度出了声,只是这话入耳,虽未能闻得江云南严明究竟要对着蓝烨煜的哪出踢,但终归已是过来之人,是以自然也明白江云南话中的意思。
只不过,她原本也无心让东方殇断子绝孙,但经江云南这么一提,倒也着实觉得此法乃最是容易脱身之法,只奈何,东方殇如同魔怔了一般,身形极是伶俐,分毫不让她近身,但手中的长剑又极是狰狞迅速的缠着她,打着她,分毫不容她脱身。
“说!他是不是你男宠?你如今可是愿意与男宠欢好,都不愿正眼看我东方殇一眼了?思涵,往日的一切,你当真可全数放下,甚至如今我东方殇都已走投无路了,你仍是想对我赶尽杀绝?思涵,你对我怎能如此狠心!”
如此狠心?
这话入耳,思涵眼角一挑,满心起伏,着实无心回话。
若当真论及对错,东方殇似是的确未有什么错,不过是被命运愚‘弄’罢了,是以‘阴’差阳错的成了她的敌人,只是世事就是如此,既是莫名其妙就发生了,难不成诸事都要去咎其缘由?更何况,她父皇与皇兄的战亡,的确与他东方殇有关,且她东陵破败摔落,更也是他东陵亲自造成。
也若非他东方殇有战神之名,在攻打东陵时节节而胜,她东陵的命运又如何会被改变,她父兄的‘性’命又如何会被丢却,她颜思涵的命途,又如何会被全数改写?
又或者,当初没有东陵与东陵的那一战,如今的她,许是早已披了红盖头,宫车蜿蜒十里,就为嫁他东方殇醢。
思绪至此,一道道冷冽凉薄之感一点一点的在心底划出印记,却仍是无心多言,手中的动作也极是干脆‘阴’狠,分毫不让。
大抵是她如此淡定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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