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极是聪明,虽也有不堪阴狠的一面,但自然,也有识时务的一面。而那江云南便是如此之人,虽性子腹黑圆滑,但自然也非全然小人之性,偶尔之际,那人自然也能明辨是非,知晓进退,许也是正因如此,才让他对那江云南历来都不曾心存杀意,反而是,那般人才,他更想好生利用。
思绪至此,心底一派通明,而待反手将屋门合上后,他便揽着思涵坐定在了软塌上。
此际,周遭凛冽的冷风全被屋门阻隔,一时之间,周遭的寒气,也稍稍退却了半许。
思涵双腿仍是发僵发麻,面色的苍白并无半点消散,蓝烨煜扫她两眼,那清俊的面容上极为难得的蔓出了几缕心疼,随即再度将她揽入怀里,紧紧而困,似是有意用他身上的温度来驱散她浑身的寒气,但他却不知,他也是满身凉薄,连带那双环在思涵腰间的手也极是寒凉,是以此番紧紧将思涵而环,也着实未能让思涵觉察到半分暖意,反而,触及着他满身的冰凉,一道道心疼与担忧之意也在她心底肆意蔓延。
“可是与东方殇打架了?”待得半晌,思涵身子才稍稍缓和半许,随即浑然不愿耽搁,当即唇瓣一启,低沉而问。
他浑身都夹杂着血腥味道,浓郁刺鼻,全然掩盖住了他身上本来的墨香,是以,她此番才会忍不住这般问他。
却是尾音还未全数落下,耳侧之畔,一道温热的气息扑入了耳侧与脖颈,“打了。”
这话入耳,虽在意料之中,但思涵仍是止不住的皱了眉头。
“你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适?”
她按捺心神一番,再度低沉着嗓子问,说着,手指微动,扣住了他那只勾在她腰间的手,本是有意将他的手扯下来好生把把脉,却不料指尖刚牵上他的袖袍,便闻他平缓温润而道:“思涵,我无事,有事的是那东方殇。”
思涵神色微动,执意坚持,“你且将手伸出来。”
蓝烨煜叹息一声,却终还是照做了,待将手稍稍从思涵腰间挪下,思涵便顺势扣住他的指尖将他的手扯着放在了自己膝盖上,而后两指一合,径直搭在了他手腕的脉搏上。
大抵是的确恶斗了一场,他此番的脉搏跳得略微有些快,只是若是细察,则觉他脉搏强健有力,似是并无太大异样。
她心有疑虑,一道复杂与错愕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如今这厮的身子并非硬朗,且今日又大肆恶斗了一场,怎他这脉搏竟能如此强健有力,全然如常?便是她颜思涵的脉搏,此际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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