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若差探子上前探路,这一来一回,定耽搁时间。思涵,我们没时间再在路途上多耗了。”
思涵心口一紧,低沉道:“正因时间紧迫,是以才不可找错方向。且让三军原地安营扎寨,再让‘精’卫探路,无疑是最好之法,到时候若确定路线有错,及时更改的调头而行也是尚可。”
蓝烨煜缓道:“东临苍既是安排了老马来,便自是有其用意。”说着,嗓音一挑,“思涵,行军作战,最是忌讳心急与心‘乱’。你不曾真正上过战场,不曾真正见识过两军熊烈的沙场‘交’战,是以,便略是不了解战役的狰狞与紧迫。速战速决,满身淡定,才该是作战之际的最好心态。便如此番之事,东临苍既已‘插’手,便绝不会亏待你我,且此番这条路,虽为荒芜,但正该是绕开大英重军埋伏之路,若不然,凭大英的冷冽‘阴’狠,在海上都会对你我突袭两次,又如何能真正任由我们在其大英的国土上驰骋奔走?”
冗长的一席话入得耳里,心底情绪翻腾,面‘色’也越发复杂厚重。
思涵满目幽远的凝于前方,身子稍稍而僵,并未回话。
他这话说得没错,甚至对她而言,无异于醍醐灌顶。她的确是心‘乱’了,焦急了,如此心态,自然犯了军中大忌。
只是心底有太多太多的事压着,是以整个人也难以平静下来而已,她仅是担心蓝烨煜身子,担心自家幼帝的蛊毒,担心时间不够,甚至,也担心此番与大英的战役会生变数。
她终还是无法如蓝烨煜这般,心态宽广且又深邃如海,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个焦灼不堪的俗人一般,控制不了情绪,也无法真正的控制。
思绪至此,一道道无奈与叹息也在心底游走,待得再度沉默半晌,她终是‘唇’瓣一启,幽远之至的再度出声,“心境而‘乱’,确为大忌。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说着,神‘色’微动,话锋也跟着一转,继续道:“你这话我已记下。与其担忧焦虑,不若放手一搏。许是我当真该有你这般心态,遇事淡然,从容不惊的。”
这话一落,便不再言话,蓝烨煜也未即刻出声,只是待得二人双双沉默片刻,突然,那策马跟在后方的江云南突然上前,策马行于思涵烈马之旁,朝思涵低沉道:“长公主与大周皇上可是发觉,这迎面而来的风,似是有股什么味道。”
说着,深呼吸一口,眉头一皱,疑虑四起的问:“像不像臊味?”
他这话来得突然,思涵稍稍一怔,却待刹那回神,便也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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