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为敌,蛋柳公子对在下满身戒备,且直言威胁,就凭这些,在下自然也要给柳公子一个下马威的。”
说着,神色微动,那漆黑深沉的瞳孔慢悠悠的从江云南面上挪开,薄唇一启,继续道:“说来,在下并无蓝烨煜那等心思委婉,而是行事都喜直白。柳公子如今既是到了在下面前,只要柳公子听话,不做出些让在下瞧不惯之事,在下自不会为难你分毫,但若柳公子胆敢冒犯亦或是行在下不喜之事,在下自然有千百种法子对付你。”
江云南心声猛跳,那种紧痛感层层浓烈,使得他全然平息松然不得。
从不曾料到,这东临苍的手段竟是比蓝烨煜还来得厉害,便是他曾经也得罪过蓝烨煜,但都不曾遭得如此待遇,而这东临苍……
心思太过起伏,一道道突然油然而生的畏惧,也在心底肆意得作祟。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待沉默片刻,他全然将东临苍的话忽视压下,仅是阴沉断续的问。
东临苍轻笑一声,平缓温润的道:“不过是平常的蛊毒罢了,中得此蛊,仅需疼痛半刻,身子便能全数缓解了呢。呵,柳公子,你看在下对你可是不薄的?毕竟,在下身上携的烈毒上百种,但在下却独独给柳公子下了最是温和毒一种,如常,柳公子可该好生感激在下,毕竟啊,在下可是留了柳公子一命呢。”
冗长的一席话,染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戏谑甚至调侃。
江云南眉头大皱,无疑是恨透了这种不被人放入眼里的调侃甚至忽视,他着实未料东临苍会如此狠,且下手如此之重,甚至于,纵是这东临苍口口声声说着那蛊毒只会让他疼痛半刻,但他却独独不曾提及,这蛊毒是否会全然在他身上扎根,从而,随时都能危及他性命。
思绪层层浮动,越想越远,只是不知何时,身子的剧烈疼痛已是松懈了开来。
待得全然回神,他只觉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犹如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浑身乏力,一动不动,却是正这时,不远之处,突然扬来一道略微怀疑挑高的嗓音,“江云南,你二人还需多久?”
本是清脆的嗓音,但却因语气太过厚重,是以连带这脱口的语气也变得厚重与清冷。
江云南心口一颤,下意识循声转动眼珠,则是片刻之际,东临苍已踏步朝他行来,眨眼便朝他嘴里丢了枚苦涩之至的丹药。那丹药,依旧是入口即化,浓郁的药味令人作呕,他有意将那化开的药吐出,奈何那药早已顺着口水抑制不住的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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