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挑,沉默片刻,阴沉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朝墙角的两名侍奴落来。
侍奴们则眼皮一抽,面色极是有些不自然,随即片刻,其中一人刚毅呆板的回道:“姑娘,是公子吩咐奴才们打的。”
思涵满目阴沉,心头了然,也未多言,待将那二人扫了几眼,便开始抬手自袖袍中掏出金疮药瓶,低沉道:“你们且过来,好生为他上上药。”
侍奴们不敢耽搁,双双即刻上前,接了思涵手中的瓷瓶便开始拔江云南裤子。
江云南惊得不轻,饶是常日再怎么风情,此际思涵在前,竟也破天荒的心口陡跳,惊愕开来。
“长……姑娘,此番不可,上药之事,待江云南回得偏屋后,江云南自己上。”他抬手护着裤腰,急促出声。
思涵稍稍转身过去,一言不发,侍奴们也不敢停歇动作,待强行将江云南裤子扒下,便干脆的开始上药。
整个过程,江云南憋屈难耐,眼见思涵毫无反应,他到嘴的话层层噎住,终是未道出话来。
待得一切完毕,思涵才将侍奴挥出屋去,随即缓身静坐在软塌,目光朝江云南那越是冷汗直冒的额头扫去,漫不经心的问:“伤及骨头了?”
江云南深吸了一口气,勾唇笑笑,摇摇头,“都是皮肉伤,不曾伤及骨头。”说着,眼见思涵满目深邃幽远,他这才稍稍敛神一番,正了正脸色,缓道:“姑娘,江云南今日,见着大英左相了。”
思涵淡然点头,“大英左相,是何相貌?以你之见,那人性子如何,可易对付?”
“大英左相身姿魁梧,面有横肉,目光极是鹰鹜,依江云南所见,该是心狠手辣的练家子。”说着,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痛心疾首的道:“江云南今日本是有机会劫得大英左相,不料刚靠近茅厕,却见茅厕外的矮树内突然窜出狮子,差点咬掉江云南腿脚,后因江云南与狮子紧急而斗,惹来了府内精卫,江云南能耐不济,被精卫活捉。”
“狮子?”思涵神色微动,漫不经心的问。
江云南点点头,“是啊,狮子。后听刑堂之人说,那狮子乃大英皇帝所养,常日温顺得紧,从不伤人,只是不知为何,昨日那狮子竟窜出来攻了江云南。倘若不是那狮子的话,江云南早已劫住大英左相了。”
“你在茅厕外与狮子和精卫拼斗之际,可曾对茅厕内的大英左相打草惊蛇?”
“该是不曾。大英左相醉了,似在茅厕内哈哈大笑,嘴里还念叨着皇上的狮子终于乱跑乱窜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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