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屋的清幽,只是,空气中也陡然有恶臭飘来,虽并非浓烈,但也仍是略微明显。
“皇上突然过来,在下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呢。”正这时,东临苍稍稍站端了身形,朝百里堇年略是平和的出了声。
百里堇年神色微变,眼角也开始一挑,略是埋怨的道:“你小子何时竟如此客气了?朕往些日子入得东临府,可不曾见你如此恭敬的道过话。”说完,目光在东临苍面上扫了一圈,随即便径直将目光朝屋内一落,略是直接的扫向了屋内床榻上的思涵。
一时,他眉头也稍稍皱了起来,那清俊的面容上也不曾掩饰的染上了半许心疼与担忧,甚至也不待东临苍回话,他便话锋一转,将话题绕到了正题,“朕今儿听说瑶儿姑娘摔下了马车,此番特意过来看看。”
东临苍慢腾腾的道:“难得皇上还挂记着瑶儿,竟还会亲自群尊降贵的出来看她,倒是瑶儿的福气。”
说着,便神色微动,身子稍稍让开,“皇上既是来了,便不防进来坐坐。”
此话正得百里堇年心意,他略微迅速的点头,随即便开始踏步入屋,径直朝思涵床榻而来,待得与东临苍一道站定在思涵榻旁时,眼见思涵面色苍白,那双正凝着他的瞳孔略是无力,他眉头越发而皱,低声关切的问:“瑶儿姑娘此际身子骨如何了?听说你摔下马车便撞到了假山,晕厥不醒,朕深感担忧,是以便专程过来看望看望姑娘。”
平缓的语气,不曾掩饰的卷着几分小心与关切,若是寻常女子,何来承受得了如此的帝王柔情?
甚至也不得不说,这大英皇帝的确是相貌堂堂,丰神俊朗,那清俊的面容也卷着几许诚恳与憨厚,既能给人一种雅然翩跹之意,又能给人一种诚恳可信之气。
是以,寻常女子若得这大英皇帝如此对待,心头所有的防备,怕是都得丢盔弃甲。
思涵静静凝他,并未立即言话,面色也平静如常,并无半许异样,待得片刻后,她才稍稍敛住心思,唇瓣一启,略是低哑的道:“表哥已为我包扎了伤口,此际身子已是无碍,谢皇上关心。”
“如此便好,只是今日之事朕不过是稍稍听说,便觉极是凶险。想来无论如何,今日之事都该有朕的责任才是,若非朕执意要为瑶儿姑娘送花树,若非那几匹拉车的马不曾经过细致挑选,若不然,瑶儿姑娘今日便也不会落马受伤。”不待思涵的尾音全数落下,百里堇年便极是歉疚的出了声。
说着,不待思涵回话,他目光则突然朝东临苍落来,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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