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至他的脚步声彻底在远处消散,再无声响之后,她才稍稍回神过来,面色微深,却是正这时,门外突然有人低声唤道:“长公……姑娘,江云南可否进来?”
思涵眼角一挑,神色微动,沉默片刻,低沉道:“进来。”
这话刚落,江云南便已踏步而入,只是身上的伤并未大好,是以行走缓慢,动作也是略微尴尬怪异,却待站定在思涵面前时,他便稍稍挺直了腰板,那双漆黑的瞳孔极是认真的朝思涵望来。
思涵指尖微动,漫不经心把玩手中瓷瓶,低沉而问:“可是有事?”
江云南点点头,犹豫片刻,便垂头下来,低声道,“明日的彩灯节,望姑娘带上江云南一道去。”
思涵指尖蓦地顿住,兀自沉默,虽面上并无任何起伏,但心底深处,则是叹息连连。
江云南是聪明人,能知晓此事并非困难,许是方才,这厮便已在门外听了。只不过,明日之事,无疑更是凶险,稍有差池,性命忧矣,这江云南该是全然知晓这点,竟仍还是有心,毛遂自荐,一道前去?
思绪至此,若说心无感慨,自也是不可能。大抵是正是因与江云南不过是萍水相逢,也对他无任何真正毫无计量的宽待,是以,才会因着他不顾一切的辅助与帮衬,而心有感慨。
人与人果然还是不同,容倾走不出仇恨,但这自小便受尽生活颠沛的江云南,却能因大义而牺牲自己。
越想,思涵面色也抑制不住的陈杂开来。
却是片刻,江云南垂头下来,继续认真之至的道:“上次江云南对大英左相不曾劫持得手,这次,江云南定不负姑娘心意,定劫杀大英左相,取得母蛊。”
思涵满目复杂,“东临苍的话,你都听见了?”
“江云南方才正于门外,的确听见了。姑娘如今身边无人可用,倘若明夜灯节上的比武大会需有人来亲自挑战大英左相,便非江云南莫属。姑娘且放心,明夜之中,江云南定拼尽全力,帮姑娘得到母蛊,救皇上性命。”
这话入耳,重重在思涵心底砸出了阵阵波浪。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大抵是经历得太多太多,人便也越发感性了些,且对于有些人或事明知不可感性,不可心软,但心境终还是压制不得,忽略不得。
她并未立即言话,满目起伏深沉的将江云南凝望。
待得许久,她才敛神一番,缓缓将目光从江云南面上挪开,低沉道:“一路而来,江云南你功不可没。待得明日事成,本宫定遣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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