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瑶儿呢。是以,瑶儿若要因此来责怪我,倒也有些不妥当了呢。再者,今夜之行,可谓是事态特殊,非同小可,我倒要问问瑶儿,你今夜可是准备好了?”
思涵淡道:“还能有何准备。孤注一掷之事,本是不留退路的做,如此还分什么准备与不准备。”
东临苍笑笑,“话虽如此,但今夜上阵比武的,瑶儿准备差谁去?莫不是江云南?今儿上车之际,我倒是瞧见那江云南着了身家丁服,怎么,他这么快就伤好,竟还能上阵比武了?”
他问得兴味盎然,但那脱口的语气,却独独不曾有愕然与讶异之意,说着,也不待思涵回话,他便自然而然的问:“莫不是昨个儿百里堇年那小子送思涵的伤药,思涵给江云南用了?”
思涵抬头扫他一眼,也并未打算隐瞒,“的确是给他用了一些。”
东临苍慢腾腾道:“我猜也是如此了。要不然,凭江云南那屁股开花的伤势,断然也是参与不了比武才是。只是,方才瑶儿因着我有意让江云南入宫之事生恼,但瑶儿你,又何尝与我不是同一类人?就如,我对江云南并无善念,而瑶儿你,自然也无呢。明知今夜比武,稍有差池,江云南那小子便会没命,瑶儿也明知这点,不仍还是要让江云南去冒险?呵,是以啊,瑶儿与我,也是同道中人。”
不待他尾音全然落下,思涵便接话道:“本宫与你,不同类。东临公子许是不知,今夜去参加彩灯节,是江云南主动而提,本宫也与江云南说过今夜之险,一切皆放于台面上明说开来,何能如东临公子这般,背后算计。”
东临苍眼角一挑,怔了一下。
思涵继续道:“此番终是与东临公子乃一条船上之人,是以,本宫寄人篱下,便是东临公子有意为难本宫,本宫也奈何不得你。但也还是那话,人若被逼急,终还是会孤注一掷拼斗反抗,江云南之事,本宫暂且不与东临公子计较,但若日后东临公子再背后算计本宫,本宫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定不会让东临公子舒坦。”
眼见思涵面色极是认真执拗,东临苍叹息一声,略是无奈的道:“瑶儿这番话说着倒是无情,好歹我也是你表哥,瑶儿何能如此对我说出见外的话。你且放心便是,我东临苍上了贼船,也无回头的路了呢,再者,你身后还有个蓝烨煜,只要那小子一日尚在,我母亲一日都放不下那小子,如此,我东临苍便是再怎么算计,自也舍不得让我娘亲伤心。再者,既是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还是得提醒瑶儿一句,日后瑶儿在东临府行事,只要不在明面上让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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