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全信。
但即便如此,她也仍是相信,一个人表情与做事的偏袒的趋势骗不了人,至少目前她仍是相信,东临苍虽有心中立,但对她与蓝烨煜这一方,终还是有所偏袒的。就如,那夜阁楼之上,东临苍吹笛而起,便也曾对她说过,蓝烨煜许是已入国都,他已知晓这点,却不曾告知皇族,令皇族全城搜查蓝烨煜,如此之为,不是偏袒又是什么?
“东临苍太过精明,虽无法全信,但无论如何,他也定不会真正伤害你。东临世家的老夫人我已见过,那老夫人极是慈蔼,对你也极是心系担忧,东临苍是孝子,断不会违背他娘亲意愿,陷你于不利,是以,有时候稍稍信信东临苍,该是并无坏处。”
蓝烨煜缓道:“稍稍信任倒也尚可,但防备自是不可少。”说着,似也不愿就此多言,仅是稍稍沉了嗓音,再度将方才的话题绕了回来,“且再言那卫王吧。今夜大英国都的彩灯节,思涵与那卫王也见过面了,依思涵所见,那卫王如何?”
思涵微微一怔,竟也未料这蓝烨煜竟将她与卫王见过面之事也是一清二楚。
是以,这厮究竟是何时出现在彩灯节上的?且怎又知晓百里堇年那划入河中的画舫上的事?
心思至此,一道道疑虑越发在心底蔓延,则是片刻,她才全然压下心底的起伏,仅道:“今日仅稍稍与卫王见面,并非太过接触,是以也无法觉得他这人究竟如何,但仅凭初次见面的印象,倒觉,那卫王顽劣成性,风流莽撞得紧,且行事也略是鲁莽,不计后果,该是如清杉那般之人。”
蓝烨煜微微而笑,缓缓摇头。那下颚极慢的在思涵额头摩擦,瞬时之间,倒是勾起一道道莫名的微痒。
思涵浑身稍稍一僵,却是这时,蓝烨煜再度平缓出声,“卫王若当真如清杉那般之人,许是早已没命,何能如此优哉游哉的活这么久。”
“你之意是?”
“卫王顽劣成性,风流莽撞,如此之人,才最是给人一种无害无争之势,这般一来,谁都会将他当做草包,并不会真正如大敌般对待。若不然,卫王一旦锋芒毕露,大英太上皇甚至大英皇帝,又如何能让大英卫王存活至今?再者,大英太上皇龙阳秘闻之事,思涵该是听东临苍提及过,那卫王看似一无是处,但却也能得太上皇心喜,是因卫王喜风尘,四处浪迹,时常对太上皇献男宠,为太上皇龙阳之事鞠躬尽瘁,这般之人,对上对下皆圆滑,且还能哄得太上皇极是喜欢,太上皇虽谨慎,但也自傲,对卫王这等浪荡儿子自然不曾太过防备,反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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