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还有意让她窃得百里堇年的兵符,助蓝烨煜打开城门,领重军而入,就论这点,东临苍自然也不会如此计划着让展文翼接她离开才是。
又或者,倘若江云南的分析的确为真,那东临苍也的确有意让展文翼接着她尽快离开,他如此心思,又是为何?难不成,也是受了蓝烨煜嘱托,让他暗中安排她颜思涵尽快离开大英地盘?
思绪翻腾,各种情绪皆在心头与脑中盘旋,挥却不得。
待得沉默半晌,她才强行敛神下来,漆黑幽远的瞳孔朝远处扫去,低沉道:“无论那些人是谁的人,此际议来,都无重要。此际时辰已是不早,早些行路便是,其余之事,容后再说。”
这话一出,展文翼点了头。
眼见思涵放下了车帘,江云南则踏步上前,做事要朝思涵的马车攀爬,展文翼则眉头一蹙,修长的指尖蓦地一抬,顿时拉住了江云南衣襟,“本皇傅差人给你匀一匹马出来,你策马便可。”
江云南眼角一挑,站定了身形,骨节分明的手慢腾腾上抬,略是自然的挥开了展文翼的手,随即面上分毫不惧,漆黑的瞳孔径直迎上展文翼的眼,柔然懒散的笑,“江云南虽卑微鄙陋,但也着实不喜被人拎着衣襟呢,还望皇傅下次可莫要对江云南行如此动作,若不然,江云南发起疯来,许是会让皇傅烦恼呢。再者,这一路过来,长公主都是专程吩咐江云南坐在马车里的呢,长公主金口玉律,皇傅这般衷心恭顺,想来自然也不会违了长公主之令,强行要让江云南离开马车去策马吧?”
“长公主良善温和,不过是与你客气一句,你竟还当真了?长公主的车架,岂是你能随便坐的?你若当真识趣识礼,便该策马而行。”
这是专程与他杠上了是吧?
江云南面色微变,心头了然,懒散悠然的目光将展文翼扫了两眼,继续道:“江云南不上去坐,难道皇傅要上去坐?且江云南也是奇了,皇傅如此反对江云南上得马车,难不成,是想让马车空出位置来,好让皇傅亲自坐进去?”
悠然的嗓音,也不曾掩饰的卷着几分调侃。
眼见展文翼面色越发一沉,他轻笑一声,浑然不待他出声,便继续道:“长公主方才可未允过皇傅上车呢。再者,江云南这一路来啊,可谓是与长公主一道出生入死,甚至如今连面容都是毁了,江云南这般为长公主拼命,长公主体恤江云南,让江云南入车而坐也是江云南受得起的呢,倒是皇傅你,此番来虽是车马劳顿,但也不曾如江云南这般与长公主共过生死呢,是以,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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