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东临公子所愿。若不然,便是东临公子今日想强行绑走本宫,本宫,自当以死而战,只不过,在这之前,东临公子可要想好了,倘若你当真对本宫不利,亦或是在此对本宫大肆动手,若本宫伤了亡了,你且看看,那时的蓝烨煜,是否会恼羞成怒,癫狂血性,从而,仅为了本宫一人,杀尽你大英千万之人。许是那时候,大英上下,才该是真正血流如河的炼狱,而想必如东临公子这般精明之人,自然是不会轻易尝试。”
她这话也说得极为直白,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也是不曾演示的展露。
东临苍心思有异,是以,为防这东临苍对她颜思涵来硬的,她自然是要把丑话先说在前面。
说来,至少是现在,她还不愿全然与东临苍撕破脸面,从而得东临苍对她强行拘谨在他手心,毕竟,大英左相的那枚心脏还未送回东陵,她心底压着的这方担忧还未全然落实,是以,此番在这东临苍面前,她也只得先行出招,逼这东临苍妥协。
待得这话落下,她便满目冷冽的朝他凝望,大抵是她这番话说得极为残酷真实,瞬时,只见东临苍眉头一皱,面色越发的深沉复杂。
他故作自然的垂眸下来,不再言话。
思涵候了半晌,便稍稍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低沉道:“本宫言之到此,是否要如本宫所说那般发誓,东临公子自行考量。再者,东临公子也说了,你乃蓝烨煜与本宫的表哥,是以,既然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百里堇年再好,终是君,而君民之间,你以为当真有醇厚友谊?许是东临公子是个念旧的人,也是重感情之人,但那百里堇年,许有异心,并非与你是同道中人。再言大英国都的百姓,东临公子有心搭救,本宫只能说东临公子心有大义,并非有错,只是,蓝烨煜也非你想象的那般不堪,你若能稍稍给点信任,我们一道同盟,那时候,你与蓝烨煜里应外合之下,定当容易拿下大英,从而,令大战之事速战速决,彻底用极短的时间压下两国厮杀,而后,将百姓的伤亡与两方兵力的伤亡,降到最低。在大方向上,我们都是一样的目的,也是一条船上之人,东临公子既是最初便迎了蓝烨煜入得大英,自那时开始,东临公子除了与蓝烨煜同盟,便已无退路。甚至于,你只得帮蓝烨煜胜了这场战役,若不然,蓝烨煜一败,你这帮着蓝烨煜领军入城之人,岂能逃过罪责?甚至你东临府满门,能逃过太上皇的震怒?”
冗长的一席话,被她以一种极为低沉压抑的嗓音道出。
东临苍眉头皱地越发紧,面色幽远磅礴,仍未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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