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染着几许风情万种,似如在调侃亦或是勾人一般,那般语气着实是并非正经。
思涵眼角稍稍一挑,默了片刻,仅道:“大英即将大乱,你留在大英,也帮不了本宫什么。那锦盒内的东西,你也知晓是什么,自然也知那东西对本宫的重要,是以,你若能与展文翼一道护好那东西,安然归得东陵,便也是解了本宫心头最大的忧虑。”
江云南灿然柔媚的笑着,并未言话。
思涵与他无声沉默片刻,随即便强行按捺心神一番,稍稍转眸,略是自然的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再度道:“此番一别,望你也自行安好,待归得东陵,那平乐坊便莫要去了,直接让国师或展文翼给你安排个官职,赐你座府邸,如此,你可在京中安身立命,从而,再差人去寻你双亲,让他们知晓你江云南已是风光官臣。”
这话,她说得极是认真,语气幽远,只是这话一出,江云南却瞳色一僵,刹那之际,连带面上风情的笑容都僵了起来。
却又仅是片刻,他便已全然回神,面色犹如变戏法般彻底从僵硬中恢复如初,随即似如无谓懒散般朝思涵咧嘴一笑,“长公主如今也正处危难,此番离别,竟还能记得江云南最初的念想。只是,让江云南为官,长公主当真放心?江云南终究是出自风尘,且京中之人大多都识得江云南这风尘之人,再加之江云南并未经历科举,是以,冒然让江云南为官,长公主当真放心?”
“出自风尘,且不曾经历科举又如何,如今在本宫眼里,你比朝堂上那些墙头之草自然要强上数倍。本宫提拔于你,并非是看你出身,而是看你能耐,再者,能以血喂幼帝,以命护本宫周全之人,无论如何,都是比乌合之众来得有用,你江云南为官,本宫自然放心。”
江云南面色再度抑制不住的变了变,瞳中略有莫名的酸涩浮荡,仅是片刻,他便故作自然的垂头下来,任由浓密的睫羽遮盖住满眼起伏的情绪,继续道:“此生之人,江云南倒不曾被人这般肯定过,且也从不曾想过,长公主你,竟会是此生中唯一肯定我之人。”
思涵神色微动,“最初之际,你乃清杉举荐,加之性情柔媚,本宫自然抵触不喜。但如今,世事能改变本宫对你的看法,你江云南心眼不坏,且也,撑得起大事。”
江云南面色越发而变,强行按捺心绪,“能得长公主此番之言,江云南心有宽慰,日后便是死,也是无憾了。长公主之言,江云南便记下了,江云南也不难为长公主将江云南留下了,长公主有长公主的考量,江云南自然尊重,江云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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