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待得磨磨蹭蹭半晌后,才在太监焦灼无奈的目光里朝已然起身的东临苍望来,轻笑道:“父皇英明啊!呵,东临苍,虽说本王的谋臣已是了得,但你这个人才,本王自然不想失,你且等着,待本王入宫觐见之后,便回来收你做谋臣。”说着,哈哈大笑两声,“本王遣来的那些兵卫,你可要好生掂量掂量的给本王送回去,如今是不同往日,你小子可得有眼力劲儿,莫要行让本王不悦之事呢。”
说完,笑盈盈的朝东临苍凝着。直至亲眼见得东临苍恭然点头,他这才面露满意,慢悠悠的转身,与太监等人一道踏步而走。
待得百里鸿昀一行人全数走远,东临苍才缓缓转身,缓步朝屋门行去,在场侍奴与侍卫皆是一怔,有人犹豫片刻,急忙出声,“公子,那些卫王领来的兵卫皆被绑了手脚动弹不得,此际可要将他们全数放了?”
东临苍头也不回的道:“放什么放。东临府近些日子正缺打杂之人,将那些兵卫好生调教调教,再将他们分配至府内各处打杂。”
这话说得着实是极为的云淡风轻,懒散自若,似如方才卫王离开时言道的那些话不过是穿耳而过的屁话。
在场侍奴与侍卫再度惊得不轻,面面相觑,皆以为是自己听错,但正要壮着胆子再朝东临苍确认一遍,奈何东临苍已入屋内,且还抬手合了屋门,浑然不给他们多言的机会。
侍奴侍卫们面色又是一变,愕然亦或,却待思量片刻,终是不得解,随即皆是松了心神,不再多想,仅是安然站定在原地,兀自沉默了下来。
此际的屋内,气氛依旧幽沉压抑。
东临苍入门后,便径直往前,极是从容自若的坐定在了屋内的软椅,随即目光悠悠的朝思涵望来,温润道:“长公主还不打算过来坐着歇歇脚?”
思涵仍立在窗边,并无动作,也未立即言话。待沉默片刻,她才神色微动,漆黑的瞳孔仅朝东临苍扫了一眼,随即便一言不发的缓步往前。待坐定在方才做过的软椅,思涵才稍稍端了面前的茶盏,指腹紧贴茶身,一道道温热之感仍是围裹着指头,极是温暖。
都这么久了,茶还未凉透,只不过区区半刻之间,那卫王百里鸿昀的运势,竟已云泥之别。
“卫王离去时,吩咐你放了他领来的那些兵卫,如今你故意不放,可是有意要与卫王杠上?”待沉默片刻,思涵才按捺心神一番,故作不知的朝东临苍问。说着,嗓音稍稍一沉,继续道:“你不是最不喜明面上得罪那些人么,怎么,今儿突然有这等雅兴,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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