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的出声,“太上皇都是有意请我入宫,而非是要押我入宫,呵,这二者的区别,众人皆知,但独独温内侍不知。怎么,不过是区区内侍,也不过太上皇身边走狗,便当真以为自己渡了金身,与众不同了?”
淡然平缓的一席话,语气中的讥诮之色也是展露得淋漓尽致。
那小眼下场的男子怒得不轻,差点在地上蹬脚,却又是片刻之际,终是权衡一番,随即强行按捺了心绪,冷道:“表小姐能说会道,我自是比不得你。但如今这宫城之人,可不是凭你一张嘴就可行天下的呢。我也倒要看看,如表小姐这般得意妄为且目中无人之人,会是个什么惨烈下场。”
说完,冷笑一声,也不再耽搁,足下慢腾而动,径直朝思涵行来。
随在他身边的宫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边,细致的为他撑伞,则待二人一道行至思涵车边,那大腹便便的男子极是干脆的抬手撩开了马车帘子,目光狠烈讥然的朝思涵一落,“表小姐,且下车吧。”
嗓音一落,抬手朝思涵递来。
思涵面色平静幽远,波澜不起,那双深邃的瞳孔,仅是淡然朝男子凝望,并无动作,待得男子神色越发起伏,恼怒不耐之际,她才缓缓挪身往前,而待挪至马车边缘,她终是伸手,搭在了男子的手心。
男子冷哼一声,正要稍稍用力将思涵扶下车来,不料思涵的手竟陡然反手将他的手裹入掌心,顷刻之际,不待他反应过来,那只被思涵攥着的手已是陡然剧痛。
刹那,他猝不及防的惨呼一声,下意识的要抬手甩开思涵,却不料不过是稍稍用力,手指竟齐刷刷冒出一道道骨头断裂的脆闷之响,同时之间,手指越是剧痛,狰狞入髓,他越发抑制不住的惨吼,浑身也抑制不住打颤,而正这时,不知为何,面前马车上的女子竟浑身腾空而起,像是被他用力甩出了马车似的。
“姑娘!”
瞬时,在场的东临府侍卫齐齐大唤,纷纷自马背跃下,蜂拥过来要扶思涵。思涵似如柔弱无骨,腾在半空的身子,则恰到好处的被东临府侍卫紧急接住,随即,其余侍卫当即撑伞过来,极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好。
而这时,那本是立在马车边的大腹便便男子竟已是一手坐着那只断指的手腕,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打滚儿,嘴里大肆愤怒的癫狂吼骂,“贱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源源不断的怒吼,言辞狰狞。
思涵稍稍战端身形,清冷的目光朝那人落去,淡道:“温内侍这话就不对了。温内侍无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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