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下一探,只觉鼻息极其微弱,大抵是血流太多,身子休克,是以也该是离死不远了。
“禁宫之中,是如何处置死人的?”她沉默片刻,漫不经心的道了话。待得嗓音一落,她已缓缓起身而立,目光也顺势朝殿中角落的那两名神色发颤的宫奴望去。
宫奴们身子又是抑制不住的大颤,以为这温内侍已是丧命。虽在宫中见过死人,但终究不曾离这么近,是以眼见如此阵状,心头自也是慎得慌。
他们挤缩在一团,面面相觑,待得强行按捺心神之后,才正要言话,不料这话还未出,殿外不远,竟再度扬来了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且附带着的,还有一道低缓清冷的嗓音,“姑娘倒是心善,竟如此饶过温内侍,且还要让他自行断气。姑娘不是要让温内侍不得好死么,不如,月悠帮姑娘一把如何?也亲自帮姑娘为这温内侍收尸如何?”
月悠?
公子悠?今日宴席之殿,那后来抱琴而来的琴师,月悠?
这话入耳,思涵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却又是片刻之后,心神沉浮,疑虑重重。
这时,那殿外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则是不久,一抹浑身气场修条的男子踏步入了殿来。那人,容颜清俊,但却略染几分不容人靠近的冷色,便是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也是深如夜空,无边无际,平静沉寂,却又莫名的似要将人彻底吸进去一般。
思涵目光径直朝他落去,深眼朝他凝望。
他则不卑不亢,缓步而来,整个人清清淡淡,最后终是站定在了思涵面前。
在旁的宫奴们极是诧异的朝他扫了一眼,面露震撼。虽为宫中侍奴,但也不是能随时见得这些主子的,这些日子也早就闻说入宫的月悠公子极是俊然硬朗,甚是好感,但却从不曾亲眼见过,如今突然之间,这满宫之人皆知但却鲜少见得的月悠公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瞬时,心有起伏震撼,惊艳之至。
是的,惊艳。
也可以说是他们太上皇接入宫中的男儿,个个都品相上乘,无论是那逸公子,还是这月悠公子,还是琴师葬月,都是如此。只是说来也是奇怪了,如今满宫之人,都觉逸公子正春风得意,该是被太上皇宠冠整个大英禁宫的,但他们仍还是以为,有一人所得之宠,更还在逸公子之上。
只不过,那位新入的公子,不太喜抛头露面,也不喜高调,常日也不曾在宫中各处晃悠,是以备显神秘,着实不如逸公子那般道出走动,惹满宫之人熟识,但即便如此,每番太上皇宠幸一人,皆是三更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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