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伸手朝葬月袖袍探去,随即缓缓的撩起了葬月的袖袍,仔细将他那满是鲜血的手打量,“筋脉被挑断,接起来自有难度,但也非全然不可治。只是,等会儿该是会疼,葬月公子可得好生忍住,不可太过动作呢。”
葬月满目复杂,低低点头。
东临苍扫他一眼,随即便让思涵差殿外宫奴端热水进来。
思涵并无耽搁,起身行至殿门便朝殿外宫奴吩咐,待的宫奴们将热水端来,思涵亲自伸手接过并端过来,东临苍便也稍稍开始撩了撩宽袖,抽了把匕首与几枚银针甚至几只瓷瓶出来,随即便开始就着身边烛火,一点一点的为葬月处理伤口。
风声浮荡,不住的将殿外数目吹得沙沙作响。
思涵一直静坐在软塌,兀自沉思。东临苍毫无懈怠,满目认真,一点一点的为葬月剜腐肉,接筋脉,上伤药。葬月的手依旧不住的溢血,疼痛入骨,他则强咬着牙关,这回,却强撑着不曾让身子颤动分毫。
周遭气氛,也沉寂压抑,紧烈淡薄。
待得许久许久,久得殿门外已稍稍明亮之际,东临苍才大松了口气,两手自葬月的手蓦地松开,如释重负的道:“这几日,不可碰水,双臂不可太过动作。好生养养,三月之后,便可拆线,半年之后,便可稍稍活动手指,一年之后,许是……能稍稍抚琴了。”
懒散缓慢的一句话,说得极是平缓从容,只是这话一出,他则缓缓起身,奈何身子太过僵累,身形也抑制不住的踉跄。
思涵当即起身过去,抬手将他扶稳,东临苍这才稳住身形,松了口气,转头朝思涵望来,勾唇一笑,“他已无大碍,但在下则昏沉得紧,先回偏殿休息了。”
这话一落,下意识的挣开思涵的手,踏步朝殿门而去。
思涵朝他脊背扫了几眼,并未言话,待得东临苍离去,她才垂眸朝葬月望来,正要言话,不料葬月竟突然双瞳湿润,神情起伏万缕,压抑不堪的道:“多谢,长公主。”
思涵稍稍噎住到嘴的话,淡道:“为你接手的是东临苍,你该谢的,也是他。”
“若不是长公主,东临公子岂会救在下。葬月最该谢的,是长公主你。”他情绪似是有些大涌,起伏不定,面色也复杂之至,似是心事重重。
“罢了,都是相逢之人,又何必多谢。只是,葬月公子的手已是接好,本该喜事,怎葬月公子竟如此反应?难不成,手接好了,不该高兴?”思涵淡然观他,漫不经心的再度道话。
却是这话一出,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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