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或许,这几日他一直不来,故作不愿顾及国舅生死的态度,许还想着她颜思涵一旦杀了国舅,便会抛尸,那时,他再捡国舅的尸首而得信物也可,但他等来等去,这已几日过去,仍是不见她颜思涵杀国舅,是以,那厮终是等不及了,择了今日亲自过来了,甚至今日听说她还要让东临苍用化尸水化国舅尸首,他便恼羞成怒,惊从心来,连她‘颜思涵’的名讳,他都敢那般暴怒的吼出。
越想,心境越发通透。
则是这时,国舅满目紧张的朝思涵凝着,生怕思涵不信,再度道:“老臣所言一切都是事实。墨玄公子给老臣的信物,就在老臣怀里揣着。前些日子哲谦本想将信物拿去,但老臣担心他身边尽是太上皇的眼线,并未真正交出去,仅当着他的面将木雕放于老臣住处床底的木箱子里,后待哲谦离开,老臣仍是觉得不稳当,便将信物逃出来再度放在了身上,一直小心揣着。”
思涵漫不经心在转眸,朝立在一旁一直未言的东临苍望去。
东临苍慢腾腾点头,随即便再度懒散往前一步,抬手入了国舅怀中,果然是掏出了一只木雕来。
那木雕极小,仅有鸡蛋般大,雕刻的则是一只木屋,屋子棱角分明,檐角勾翘,纹路极是流畅逼真,精致别雅。
“这木屋雕得倒是好。”东临苍风也出声赞了一句,随即将木雕朝思涵递来。
思涵顺手接过,仔细将木雕一扫,最后在木雕屋子的那一小块廊檐边上,发现了一枚极是小巧流畅的字:墨。
墨。
墨玄。
这雕刻,许是当真出自墨玄之手。
“本宫印象里,国舅并非乐善好施之人,怎会半道上好心去救墨玄公子?”思涵仔细将木雕上的字迹打量,漫不经心的问。
国舅分毫不敢怠慢,嘶哑着嗓子忙道:“当时半道之上,老臣腹痛,独自去荒山拐角出恭,却未来得及蹲下,头顶悬崖当即巨声连连,老臣仰头一望,还不及看清头顶上的东西,便被人砸在了地上。老臣也不是要主动救墨玄公子,而是墨玄公子在山坡采药,脚滑摔下,便正好是摔到了老臣身上,由老臣为他当了回人垫子,老臣初入大英,人生地不熟,眼见那公子衣着不凡,便也不敢太过恼怒,态度略好,墨玄公子便认定是老臣搭救了他,而后以木雕相送,如是而已。”
是吗?
思涵眼角微挑,不至于评。只是不曾料到,隐居世外的公子墨玄,竟也会被国舅评论为‘衣着不凡’,这倒是奇怪。一般隐居避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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