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咬牙强撑,努力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本是要重新直起身子握好匕首而对,奈何身子大痛,努力两次,竟是无法直起身来。
她眉头越发皱得离开,视线越发紧烈阴沉,则是这时,那雾霭之中,突然有脚步声缓缓而起,则是不久,一抹颀长修条的人影走出了雾霭,腰间的玉带上,吊着一只娇小的油纸灯笼,就这么一步一步的缓步而来,整个人逐渐在她眼中越发清晰。
葬月。
是琴师葬月。
思涵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却又是刹那之际,瞳中的冷冽与森然之色越发强烈。
他两手一搭一晃的在身侧垂着,面色平静,只是越待走近,他瞳中的复杂之色便也越发清晰。
他腰间吊着的小油灯也跟着一摇一晃,灯笼光影略是暗淡细微,并非极为明亮,在这浓密的雾霭之中,光影摇曳暗沉,竟是莫名的透着几分诡异的沉寂与凉薄。
思涵心头的戒备越是浓烈,落在葬月面上的目光,清冷磅礴。指尖的匕首,捏得越发的紧,奈何浑身力气恢复不多,如此大力捏着匕首之际,手也抑制不住的隐隐发颤。她强行忍耐,强行想要在葬月面前恢复往日的淡定与威仪,只奈何,身子极其不适,心口的揪痛也是突兀明显,是以几番努力,终还是无果。
葬月越行越近,那双漆黑复杂的眼静静的将思涵凝着,则是不久,他便已全然站定在了思涵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一圈,叹息一声,随即薄唇一启,低哑着嗓子问:“长公主可还好?”
可还好?
他开口便是这话,嗓音低哑,但语气则是无波无澜,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思涵勾唇冷笑,纵是浑身抑制不住发颤,但表面上的冷冽气势则是强行伪装,她满目阴沉的朝葬月凝着,低沉道:“本宫可还好,似也与葬月公子无关。倒是葬月公子你,今夜宫中已乱,四处杀意,葬月公子双手本是不便,怎未在寝殿好生休息,反倒是突然出现在此了?”
说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稍稍将嗓音挑高了半许,话锋也跟着一转,“不知葬月公子是否知晓,月悠公子已是全然投奔了百里堇年,救不知葬月公子你,是否也与月悠公子一样,成了百里堇年的爪牙。”
阴沉清冷的嗓音,着实不曾染得半许尊重。
葬月也不恼,仅是深眼将思涵凝望,略是无奈的摇摇头,只道:“长公主不必试探什么,葬月,并未投奔过皇上。自始至终,葬月都是琴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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