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冗长的一席话,被他以一种焦灼难耐的嗓音道出。
只是这话一出,葬月却仍立在原地,分毫不动,连带面色也无半许动容,似是浑然未将他的话听入耳里。
青竹越发焦急,正要再度出声,却是未及道出话来,葬月已突然转眸过来,那双漆黑得似是毫无光泽的瞳孔迎上了他的眼,极显空洞,待的他猝不及防怔了一下时,葬月突然开口道:“宫中早已森严戒备,岂会容你我逃脱。”
青竹眉头一皱,惨白面容上的焦灼惊慌之色越发明显,“难道我们便要在此等死吗?”说着,仍是不死心的将话题绕了回来,“公子,那为御膳房送食材的老头儿,已为御膳房送了几年的食材了,且一般入宫出宫,禁卫都不会太过检查他,只要我们在他的马车里藏好,定能安全出宫。也只要我们出了宫城,皇上爱杀谁便杀谁,皆与我们无关,我们也可真正性命无忧了,公子!”
“国都将破,你以为,即便出了禁宫,便不会被斩杀在国都的街道上?如今国都上下之人,皆人人自危,性命不稳,若要真正活命,如今,也只有一个法子。”
不待青竹尾音全数落下,葬月便低沉着嗓子再度回话。
青竹强行按捺陡跳不堪的心,小心翼翼的朝葬月问:“公子,什么法子?”
他着实不知此际除了逃出宫去还能有什么法子能避免一死。若说太上皇还在,自然不会狠到将宫中的公子都杀了,但如今皇上彻底执政,局势可就全然不同往日了,再加之皇上又死了母后,指不准会将所有怨恨全数撒在后宫的公子们身上,如此一来,各位公子都性命不保,他们这些诸位公子身边的侍从,又岂能幸免?
越想,心口的紧张之意越发难掩,浑身的颤抖,也早已是入心入髓,仿佛要将整个人的身子甚至心神都全数颠得散架一般。
则是这时,葬月已缓缓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了,随即薄唇一启,幽远磅礴的出声道:“门内的女子,便是你我……求生之法。”
短促幽远的一席话,并未点名太多,也无疑是话中有话,是以这话落得青竹耳里,着实是玄乎大起,明白不来。他皱着眉头,努力的将自家公子这话思量着,一时半会儿,竟是浑然不得解,待得半晌后,他终是鼓足了勇气再度问:“公子,怎屋内的姑娘便是我们求生之法了?那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救得了我们?”
说着,思绪翻转,陡然之间便突然回神过来,惊道:“难道她是皇上的最是宠爱的妃子,公子今夜救了她,皇上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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