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番胡搅蛮缠,就险些让你万劫不复了。可你不仅怂了,而且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
哎,韩郡王府果然一代不如一代了!
“太后、官家驾到!”
小内侍还在看热闹,余光一瞥就看到刘娥母子从后面出来,赶忙高声喊道:“众卿家肃静!”
哗的一声。
众人又纷纷站好。
曹安依然站在柱子旁边,仰着脸满是骄傲,像只斗胜的公鸡。
而赵从约站在人群中间,可周围人却很默契的与他拉开了距离,像是躲瘟疫一般,不肯与他亲近。
何苦来哉?
赵从约心中满是苦涩,有些后悔刚才主动挑衅曹安了。
要是他刚才没有言语讥讽,那曹安也肯定找不到发难的理由,这事儿也就不会发生,他还会是一如既往的人见人爱。
可现在大家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坨臭粑粑,就连那些之前与韩郡王府交好的官员,此刻都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刘娥和赵祯纷纷坐定,等大家行了拜礼后。
小内侍上前一步,朗声道:“诸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众人都没说话,显然是还沉浸在刚才的闹剧里不能自拔,连几位宰辅也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吕夷简甚至脸上脸上带着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启禀官家,臣有本奏!”
御史中丞杜衍出班,语气淡然道:“兵匪一案,致使朝廷颜面无光!既今以查明祸首,臣恳请官家、太后,严严惩不贷!”
之前兵匪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连百姓们都从其中琢磨出了不少猫腻儿,更何况是监察百官的御史台?
大家怎么可能错过这些消息……
肖永贤被拿入皇城司的第二天,不少朝臣就已经猜出了其中缘由。
若不是大案要案,太后何必要动用皇城司,让大理寺出面也就够了。由此可见,肖永贤是摊上大事儿了!
刘娥看了眼杜衍,淡淡道:“杜卿放心,此案已交于大理寺审理。祸首肖永贤也已伏法,至于后面的案情,便一概由大理寺定夺!”
这算是把案子公开了。
“是,臣定会明察此案!”
大理寺卿陈垂象出班,拱手肃声道:“肖永贤罪大恶极,险些霍乱了朝纲!此等奸人,臣必将其严惩!”
说这话时,陈垂象下意识朝后面瞥了一眼。
虽没有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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