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过头去,不满的嘟囔道:“听他这么一说,朕倒是成淫棍了!这人真是……促狭!”
“是,曹安促狭!”
小内侍知道官家这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故意埋怨,便顺着话往下道:“不过他还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官家是皇帝不假,可也是男人……男人爱女人,这不是天经地义么?难道非要都学了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才算是好人吗?若真是那样,那这天下人口,没几年就得绝了!”
“哈哈,胡说八道!”
赵祯忍不住笑道:“人家柳下惠是君子,可到他嘴里却成了断绝天下香火的罪人?这话若是被那些清流士大夫听见了,少不得又要弹劾他。”
说是这么说,但显然他很认同曹安这话。
食色性也!
这话到什么时候也是真理,总不能为了当君子,就把人性都给摒弃了吧?那这样的君子要来何用?
“还有这个……”
小内侍从腰间掏出那个翠玉小葫芦,双手捧着恭敬道:“曹安说,这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奴婢却知,身在官家身边,任何小事儿都可能会成为麻烦。”
赵祯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伸手拿过那个小葫芦,把玩着笑道:“蠢,你就是个不识货的!”
“是,奴婢愚笨。”
小内侍也配合着点头。
“这东西虽不如宫里的把件儿精致,但料子却是极好的!就这么个小玩意儿,大抵能在城东换套宅子吧?”
其实赵祯并不知道它的实际价值,但曹安送出的东西,那也肯定便宜不了。
“罢了,既然是他给你的,那你便收着吧。就当是这次,你为朕办事儿的奖赏了……”
赵祯又随手将小葫芦仍还给内侍,笑着道:“曹安是个大方的,但你能恪守住本心,知道与朕言明,那便说明你本心不坏。”
神了啊!
小内侍愣愣的站在原地,慌忙谢恩后,心中却忍不住翻腾。
曹安果真是做官的料子!
能把人心剖析的如此透彻,可见其手段!
……
城东。
自大宋开国伊始,这里就是汴梁文化聚集的中心地带。
只因太学在这里,国子监也在这里,而这周围住着的除了官宦之家,还有许多书香门第,几乎半个城的读书人,都在这儿落户。
故而城东的铺子也大多以书坊、纸铺为主,文玩字画的店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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