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吗?
可偏偏他最后那句‘玩儿去吧’,对于苏汉青这种小有名气的读书人而言,这无疑就是最大的侮辱!
你把苏某当什么了,不懂事儿的孩子吗?
“曹司谏可是怕了?”
苏汉青觉得此刻自己要是走了,那就真是没脸见人了,于是咬着牙道:“是担心被某戳破了你的虚伪,被官家摒弃吗?”
总所周知,曹安的晋升之路很便宜。
他几乎都没用什么力气,就被吕夷简举荐到了官家身边,做了让不少朝臣的眼红的右司谏。
所以在大多数人眼中,曹安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幸臣而已!
何谓幸臣?
就是仗着某些大佬的宠幸,并无什么真才实学的幸运儿,这种人一般都善于投机取巧、阿谀奉承,为人所不齿。
尤其是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读书人……
他们一边渴望这种幸运降临到自己头上,又一边大肆抨击这种‘不正之风’,觉得朝中大佬们都是蠢货,只知凭喜乐做事。
“这样吧……”
曹安有些轻蔑的看了眼苏汉青,语气尤为不屑道:“既然你想与某比试,那某便作词一首……你若能做出比某更好的,某当场与你道歉,并且立刻辞官离京,永生不回汴梁!”
“此话当真?众目睽睽,曹司谏可知一诺千金否?!”
苏汉青激动了,他觉得自己一鸣惊人的机会终于来了,今日若是胜了曹安,以自己如今的名气,再加上曹安在汴梁的影响力……
甚至都用不着等到恩科,他就能一跃龙门!
“那你要是输了呢?”
曹安语气冷清,眼中已经没了情绪。
只有罗汉知道……
郎君生气不可怕,可怕的就是他什么情绪也没有,那才说明他是真的怒了,而且是不可缓和的那种!
苏汉青急于一飞冲天,当即便朗声道:“某是输了,自当放弃此次恩科!”
“就这?”
曹安啐笑一声:“你当老子跟你玩儿过家家呢?”
周围人也都看向了苏汉青,眸中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很显然,这是鄙夷!
曹安此人虽说不咋讨喜,但人家赌约的分量却是沉甸甸的,而且这样的对赌,于曹安这种早已入仕的人来说,无疑就是赌上了背后半辈子。
可你却只是放弃此次恩科,这合适吗?
恩科没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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