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我导演的,你信吗?”
“我……”
程逾白没放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迟疑,露出谑笑:“别说你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吗?没有对吧!既然不信,你还想我对他说什么?规规矩矩地用我的理论、调研来说服他吗?这么久了,我说的还少吗?你们会听吗?我程逾白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们不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吗?”
他近乎失控地吼完,伏在墙上重重喘气。
这几天李可回到瑶里,把他妈请了过来。两人抱着程敏的牌位,堵在一瓢饮门口让他收手,不要再踩踏程家祖上好不容易做出的成绩。
不管他怎么说都是错的,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逆天而行的混账!
呵,走了这条路还能指望落什么好吗?他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她出现在这里,一次又一次,他到底忍不住火大!
外头的人也就算了,怎么他身边的人也一个个跟他作对?!
徐清闷不吭声,程逾白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全身无力。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她重新开口:“如果元惜时真的被扣留,你也不去帮他吗?”
“我要是去了,你还有什么表现机会?”他久久看着她,“徐清,不必再费唇舌,我们直接赛场上见吧。”
……
徐清拿起江小白,一口气喝下大半,辛辣入喉,胃被烧得发热,一阵阵缩紧。她按了按肚子,又是一口。
徐稚柳双手捧着杯子来接,她拎起江小白一看,瓶子已经见底,没忍住笑了。
徐稚柳无奈收回手:“你那天跟朱荣一起吃饭,没显露真实酒量吧?”
“被你看出来了?”她说,“一帮垃圾,倒胃口。”
是一帮垃圾倒胃口,还是他们说的话倒胃口?
徐清跟他对视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否认:“再怎么样,拿一个人的病痛来取乐,不会是什么好人吧?”
“我认同。”徐稚柳放下杯子,看她情绪低落,琢磨道,“你现在是在担心元惜时吗?他身份摆在这儿,不会……”
“我知道他会没事,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徐清打断他,“你知道吗?早年在开发房地产时,有很多地方挖掘机一挖,底下全是成堆的瓷山,埋的都是摔碎的瓷片。”
徐稚柳在新闻里看过相关报导,知道那些瓷片的由来:“我们那时候有很多烧坏的瓷器,民窑会折价变卖,或者随手丢弃。但是官窑不行,稍微有瑕疵的瓷器,哪怕只有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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