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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恋爱的酸臭味,太气人了!
饭后程逾白送徐清回家,两人在门口又腻歪一阵,各自分开。
这天之后,徐清又开始忙碌起来,程逾白没有问她打算在《大国重器》上说什么,她也没有和他解释,只白天她在外面奔波,晚上回到一瓢饮程逾白会抽空教她拉坯,和她聊创作想法。这种闲散时光是极少的,大多数时候程逾白都在吃闭门羹,久而久之他好像放弃了走动关系。
舆情最紧张时,程逾白被要求从纯元瓷协停职。
一个朱荣,一个程逾白,纯元瓷协影响力最大的两位人物相继卷入瓷业丑闻,纯元瓷协摇摇欲坠,亟需自保。
就是个看热闹的外行都知道,程逾白这回要遭殃。
果然,纯元瓷协的职位被撤后不久,程逾白在几家鉴定所的工作接连受到阻滞,原先几个月前就定好的访谈、鉴品和遗址考察,要么取消要么延期,程逾白人到了机场才收到通知,当场发了通火,还被一直尾随的记者拍下来,当晚又成为热门搜索人物。
当事人似没放在心上,喝多了抱着徐清问她为什么每天和许小贺那个二世祖进进出出,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小白脸?徐清就反问他,为什么每天和高雯那么漂亮的女士一起用餐?程逾白被气得肝胆俱裂,徐清也说头晕脑胀。
等程逾白睡去,徐清给他盖好被子。床头是盏台灯,光色柔和,令程逾白看着眉目沉静,少了几分攻击力。老师常说他身上有神性,他这样的人,走到绝路也不会怀疑信仰,徐清羡慕他骨子里的清苦。
或许苦中作乐,才是士的本质。
出了门,徐稚柳照旧在外等她。她每晚回家,他每晚等他,阆风亭上的风灯每晚都会亮到天明。
徐稚柳看她眉目间有化不开的愁思,问她:“用舆论打比赛是你回到景德镇的初衷吗?”
“不是。”徐清说,“但我不怀疑也不否认它的力量。舆论的另一面也可以是声音,很多人很多人的声音,我认为它应该被听见。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借力打力。
程逾白的困局无法化解,那么,就找新的困局替代它。
徐稚柳笑笑,封建年代有击登闻鼓和士子游街的法子,用到这些法子时,通常走投无路,心中仍有一团火,为着正义。
正义难寻。
他为正义而死。
小梁为正义身陷囹圄。
此等正义,或该守护,可如果守不住,又要怎么办?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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