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十九给我的,他要问起,你就说是我赏你的,他必不敢再拿去。”
其实这一晚,她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故事。
她不相信故事里的他。
相比故事,她更相信眼前握着丝绦,浑身惊颤的他。
“梁先生,我只能在镇上待三天,说好的这三天属于我,你要做什么,说什么,都可以,而我会尽全力帮你。”
“郡主,草民……”
“你不必多说,我自幼在皇室长大,见过的不比你少。安十九不是个好太监,我看得出来,他吞进去的银两,我务必让他吐出来,只需要点时间,你且等一等。”昭安说,待她回京,她会请她父王来处理此事。
梁佩秋心中一喜:“多谢郡主援手。”
昭安离开前,梁佩秋写了封信悄悄塞给她,里面尽是安十九的罪状。她摸着沉甸甸的,料想他必是不易,想着以后有机会定要再见他一面。她想得好好的,待到观音瓷烧好,让他亲自送去京城,到那时她必会想尽办法为他筹谋,给他一个锦绣前程。
她样样都想好了,只她没想到,她不会再见到梁佩秋了。
在她走后,梁佩秋绞尽脑汁回想丝绦的丢失时间,约莫在他生辰后不久,四六暴毙,他盛怒之下去三窑九会办事处质问徐稚柳,之后似乎就再也没见过丝绦了。他曾经同办事处的洒扫小厮打听过丝绦的下落,小厮们都说没见过,故而他以为丢在了别处。
可细想想,不可能这么巧。
一定就是在那里,安十九才有捡到的可能性。难道那天他和柳哥起争执时,安十九也在?
他越想越是心惊,连徐忠何时到来都没察觉。
徐忠不知梁佩秋与昭安私下的约定,遗憾未能在昭安面前狠搓安十九的锐气,想想仍不得劲,夜半悄然至,欲唆使梁佩秋连夜出城,去山寺找昭安再试一次,岂料在看到梁佩秋手中丝绦时,脚步猛一停顿,立喝道:“这是谁的东西?”
梁佩秋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他,躬身道:“徐叔,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这东西是谁的?”
“是柳哥送我的生辰礼,怎么了?”
徐忠八字胡一竖:“不可能!”
梁佩秋生辰在前,徐稚柳死忌在后,按理说那时东西已到了梁佩秋手上,怎可能出现在徐稚柳以身殉窑当夜?当夜他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至窑厂,就见一群窑工围着窑口哭泣,时年下脚处则踩着一抹鲜艳的青绿。
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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