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想死在属于我的世界,那是我的家乡,我的故土……”
“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那天你说,我让你找到于当世存在的意义,你本该施展的抱负,未能实现的心愿,在黑白之间求索的正道,在这个世界同样可以达成。你的思想,你的精神,你的热情,这一切都是活的,徐稚柳真真切切地活在世上!你真的不想亲眼见证百采改革投诸实践的那一天吗?你不想看到当代景德镇瓷业走向理想高地的那一天吗?你亲手播下一颗种子,不想看到它生根发芽吗?”
徐清扳平他的肩膀,与之对视,目中有熊熊火光,“徐稚柳,即便知道他们的结局又如何?从历史来看,他们都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你活着,才有可能实现你的、梁佩秋的、那些陶瓷人的理想。你说你历经千帆,仍旧优柔,羡慕我的勇敢,可你想过没有,也许你只是放不下一个结果,可这个结果你无法改变,它是注定的,是个死局,你除了再次见证死局,依旧无法和他们一一告别。无法告别的时刻虽然很遗憾,但是到此为止吧,你总要向前看。一旦你放下了,你的新野就在前方。”
徐清说,“你并非没有野心的人,我不想你因一时冲动而做错决定。这枚瓷片我会先为你代为保管,如果你想清楚了之后仍旧决定一死,作为朋友……我会成全你。”
徐稚柳的身体逐渐往下滑。
徐清陪他坐了一会儿,拿上钥匙出门。
夏阳在微信里问她打算休息几天。
这是他们几个的小群。
四世堂结果公布以后,她向公司申请了年假,洛文文同意了,可能也在考虑她的去留。她怕夏阳几个会担心,没说实话,先回了个三天。
夏阳:老大,你不会抛弃我们吧?
钟沅:设计一组不会马上就要解散了吧?
夏阳:你个乌鸦嘴,别瞎说。
梁梅:老大,你还好吗?
徐清:你们正常工作,不用为我担心。
夏阳:讲实话,这两天看二组得意洋洋的样子,我觉得挺没劲的。
梁梅:你别拱火了。
夏阳:谁拱火了?办公室一天天的内斗,有几个还在好好工作?洛文文要一直这个趋势下去,早晚有一天完蛋。
钟沅:插个题外话,白玉兰公馆什么时候开始第二期教学?我想先蹲个坑。一家人可以行个方便吗?
夏阳:谁和谁一家人?
钟沅:你是猪吗?
梁梅:老大,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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