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给你好处了。”
“我都说没有了,你不要转移注意力。”
“如果没有,那请你详细说说要求我退出改革组的原因。”
程逾白这话有理有据,可他本人却没有太讲理的样子,说出的话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头目年轻,被他稍稍一带就慌了神,忙开始组织语言。倒是钟沅私下上过程逾白几堂课,两人较为熟悉,并不为他气势所摄,拦住头目道:“他在拖延时间,你别听他绕弯子,让我来问。”
头目醒悟过来,钟沅道:“其身不正,其政不成,你要是成立名人堂,也不配再留在改革组。今天我们就要个态度,名人堂这种垃圾的、低俗的游戏赛制到底能不能取消?”
程逾白沉吟着,和钟沅四目相对。
“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钟沅说:“阿权膴仕,趋炎附势。”
“如你所言,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费心费力推行改革,开展试验教学?”
“当然是为了博个好名声,才能赚更多钱。”
“成立名人堂,投放大量奖金,明明是在花钱,加上教学以来每一天的支出都不可计数,请问你,我要怎么实现赚钱的目的?”
钟沅一顿:“那是资本的手段,我不懂,我只知道通过各种竞争途径和手段影响积分排位,只会破坏良性生态,打乱教学节奏,影响学习心态,从而沉迷竞争,甚至耽于争夺,到那时名和利变成第一位,谁还会专注于学?”
网上有专家分析,把名人堂拆解了看,就是一项生存游戏,不能活下来的人就会被淘汰,活下来的人也会在互相残杀中,失去自我。资本甚至会在游戏中途加注资金池,将他们都当成跑厂的马,亦或豢养在水潭里的鱼。
马赛只有第一名引人注目。
鱼食也总是有限。
可他们不是任人玩弄的畜生!他们有人权,从五湖,四海相聚于此,为的是爱与和平,是技术的辩论,是科学的成长,是陶艺的进步,是精神世界的丰满,而不是资金池里给资本长脸的玩物!
“你不是说教学的根本是让我们拥有个性,在陶瓷原野’成为你自己’吗?”
程逾白忽而想到诗人托克维尔在1835年指责人类工业的“战绩”,对人的个性迷失而呼喊:“从这污浊的排水沟里流出了人类工业的最大巨流,浇肥了整个世界;从这肮脏的下水道里流出了黄灿灿的纯金,在这里人性得到了最完全的,也是最残暴的发展;在这里,文明表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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