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温热了她的眸。不期然的想到了邵燕祥的《友情》,她说,不是影子一样的朋友,只在光明的日子里相随。
她和祥祥就是如是这般,无论阴晴云雨都是对方身后最有利的依靠,这是一种天长地久的安全感。细细回想她的前半生也算幸福坦然,拥有这和谐美好的家庭,三两知交好友,还谈了场刻骨铭心的爱情。
无论论及哪一段,都会是美丽的故事,人生能得遇这些人她很知足。
15年秋末,学校的播音是放着梁静茹的《你还记得》响彻了整个A大。
“我还记得那年倾盆大雨,狼狈奔跑穿越几条街,握紧的双手为爱的不顾一切;我还记得那年你的声音,耳边回荡那一句誓言,你吻我的脸都是我心中,收藏一生的快乐。”
.......
接下来的这几天,顾初都没有再来过学校,就连陆埮也没有再出现过,两个男人的行为出奇的一致。安若内心并没有忐忑,顾初回了S市,却处理手上案子的后续事项,临走前有打电话和安若说,告诉她会晚两天回来。
星期六,早饭后,安若被爸妈叫住。安父拍了拍沙发旁边的座位,示意安若落座。
安若想,这一坐,恐怕又要挨训了。有些事情既然躲不过,还不如坦然面对,安若这一坐,无疑有些破釜沉舟,干脆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是他来了,我见了,也动摇了。”
安远闲沉默几秒钟,这才开口说道:“去年过年的时候,你给我们看了他的照片,说过些时间就会把他带回家来,希望我们能够喜欢他。可是我和你妈等到的却是你一脸苍白的被人搀扶着站在面前,你还没有孩子,不知道我和你妈当时的心境,有多心痛言语是无法形容的。你说你不想见他,我忙着帮你转学,你妈半月多月天天给你鸡汤养着身,我们给你养成这样,是为了让你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两次的吗?”
安若心一沉,没吭声。有时候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反抗。
安远闲岂会不知女儿的固执和不悦,轻声叹道:“说这些不是让你立马防守,你还小,未来还会接触更多的人。不需要在一个给过你伤害的男人身上钉死,那样太不值当,我和你妈也不会好受。”
一番话说的明白透彻,明确的向安若表明,顾初,已经在考虑之外,他们不可能再去接受他。
见安若垂眸抠着手指不吭声,安远闲语气温软了下来:“若若,爸爸养女一场,如果以后你嫁人,只求放心,不求对方名利。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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