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五个人,面色从欣喜转向了疑惑,连破天荒欣喜的中年人也是如此。此时他的状态用油尽灯枯才可以勉强表达,但是意志还在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去,因为他必须要弄清楚到底结果如何。
莫非是失忆了?五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其余四人转头期待地看向鬼医,需要听一下他的解释。
感受到四人的目光,鬼医皱着眉头,也作出了一些猜测,但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语气稍显温和地对少年开口道:“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何事了吗?”
耳边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状态,他回过头来看着鬼医,没有拒绝,但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又不甘心的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呆滞。
“那你记得什么?”
鬼医仿佛还有期待,声音很轻,像是在诱导。
少年思索了好一阵,神色极为认真。最后却突然转为颓废,无奈道:“我只记得我叫花落雨,今年十二岁。”
五人闻言都是一懵,不由得心道:这也忘得太彻底了!
略微一思索,鬼医开口解释道:“这种情况发生,也在情理之中。重伤昏迷通常就等于死亡,他能活下来已是莫大的气运。”
“至于现在他这样的状态不是很好吗?”
花落雨听得是一头雾水,特别是最后一句,不知道此人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低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但鬼医的话在其余四人心中那就不是没有一点意思了。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却又因为最后一句话,陷入了思索。他们不由得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陷入回忆中,脸上也慢慢充斥着不同的神色:怀念、伤感、恐惧、温暖。
但为了配合大脑的指挥,做出面部应该有的样子,然而结果是脸色都很僵硬和别扭,仿佛两种队列陷入了僵持。
或许,救人前心中的各自心中的那一抹莫名的压抑,是与此有关吧。
中年人不由得想起了他见到这少年第一眼的画面:身受重伤的少年,看起来已然没有活路,已经快失去光泽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他,嘴里还不住的传出微弱的求救。就像是一只残喘的青蛙,而他就那么站在少年面前,一刀就可以结束他的生命,而他也有那个能力,甚至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但不知为何,手上的屠刀却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
或许是因为怜悯,这已经是远古的记忆;或许是因为年少的纯净的念想,不知道。但他自己已经与天地同色,白净已然是奢望。不过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