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卓早有预料，但听到战皇这番话，心中还是猛跳了一下。
“我的机缘……”
陈卓默念了一声。
他还未回答，便见到战天尧站了起来，朝着陈卓深深作揖。
“战皇！”
陈卓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上前去想扶住战天尧。
他陈卓何德何能，敢接受战皇的行礼？
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推开，让他无法近身。
几秒后，战天尧抬起头沉声道：“这一礼，是我为天下苍生求你的，而并不是为我自己。其实在我来找你之前，我同样找过了进入擎苍府的所有天骄。他们获得机缘虽然相当不错，但在我看来却依然远远不够。并且他们获得机缘，基本上都与他们自身契合。即使外人得到了也无法使用。”
还真是这样。
陈卓暗暗点头，当初他将机缘给张昊、皮珩阳等人的时候，全都是根据几人的身体特征量身定做的。譬如焚月枪法，哪怕给他人，没有领悟杀戮意志的话，那么只要敢修炼，恐怕瞬间就会走火入魔。
可天底下有几个人领悟杀戮意志？
更何况，陈卓当初查看了焚月枪法、煞魔三重等顶级功法后，发现它们还有这特殊的认主功能。除非主人死亡，否则其余人得到后，即使想修炼也无法修炼。
“战皇，请给我几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好。”
战天尧静静在一旁等待。
他并没有逼迫陈卓，也没有利用特殊手段强迫陈卓。他对上古遗迹的了解远比其他人要多得多，所以战皇知道一些真正强大的远古传承，除非传承者自己愿意说出来，否则逼迫对方也没用。
此刻，陈卓已经沉入了意境中。
“战皇说的对，现在人类已经面临绝境。若是人类覆灭，我一个人拥有再强大的机缘也没有用。不管战皇是不是别有用心，但他以堂堂人皇之尊亲自来羊城，并且对我行如此大礼，而且连发毒誓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谓是诚意十足！”
他心中思索：
“现在我身上其实有两大机缘：第一，虚拟空间。第二，《御魂九卷》。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南美禁地中得到的机缘，才是最大的机缘。但只有我才知道，对比起《御魂九卷》来，虚拟空间更加珍贵！
只不过，虚拟空间不可能告诉第二人，也无法让第二人修炼。
既然如此，那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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