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一涵微笑，她大概知道总监在诧异什么，“我以前认识过一个人，他喜欢抠细节，所以我慢慢地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说完，她抬眼看着总监，“我这份策划案，能用么？”
“在我看来是可以的，但是要看看客户的意见。”
总监收起之前对唐一涵的轻蔑，郑重其事地开口，“你先回去吧，我把策划案发给客户沟通一下，如果她觉得可行的话，我再试着联系她未婚夫，希望他可以配合我们。”
唐一涵点头，刚想转身离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地，回过头来，“总监。”
“嗯？”
“你调查过小柠？”
总监怔了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是公司有同事看到过小柠坐豪车下班，所以跟我说的。”
唐一涵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总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找出顾紫瑶的电话打了过去，“顾小姐，她的策划案做出来了，没有什么问题。”
“她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
“只是……”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很冷，“只是什么？”
总监轻咳了一声，“她说想联系您未婚夫，给您一个惊喜……”
“惊喜？”
顾紫瑶的声音慵懒又冷傲，“好啊，我会和森之说的。”
“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她这份策划案是为我服务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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