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却又被另一个茶杯直接砸在了脚上。
“哎呦、哎呦,师兄,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李庆源一边装模作样的喊痛,一边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房门,眼看诸长钦又拿起了茶壶,他立马用手遮住了头,求饶道:“师兄、别生气了,我错了,我错了…”。
诸长钦怒火中烧,但看见他那副德行,终究没将茶壶砸向他,但他还是很生气,随即一把将茶壶砸在了地上。
随着“啪嗒”一声,那茶壶碎片四处乱飞,茶水也随之飞起,李庆源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见诸长钦依旧怒视着自己,谄媚道:“师兄、庆源究竟哪儿错了,求师兄明示”。
诸长钦闻言更加愤怒不已,本想再砸个杯子什么的,却发现桌子上的东西都被他砸光了。怒不可恕的他一掌拍在了桌面,那桌面立马被大卸八块,随即散落在地。他怒道:“说、你去哪儿了?一个上午都没见你,那江雨现在都回秦府来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李庆源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诸长钦发现自己调包了乾坤袋,现在来兴师问罪呢。还好,他仅仅是因为找不到自己而发怒,他的脾气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不过,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师兄、师兄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一时之间忘了时辰吗?再说,我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处置他们的办法,搞不好还会被发现,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哼、你当我那么好欺骗是吗?自从我们出来历练,好几次你都无缘无故的消失,说,你是不是对我生了异心”?
有勇无谋的猪脑子,脾气坏,秉性差,他从未真心过,又何来异心之说。
虽在心里怒骂了千万遍,但他还是继续谄媚道:“师兄、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异心呢?咱们都是竹峰弟子自然应该一致对外,而且我想成为内室弟子还需师兄多加提携呢!再说,那江雨是我成为内室弟子最大的阻碍,我怎么会不想杀他,真的是时机不对啊!”
诸长钦闻言,脸上的怒意逐渐消失。李庆源见此,立马跑到他身后,将他轻轻按在凳子上坐下,开始为他捏起了肩膀。
然后继续拍着马屁:“庆源自幼无父无母,是师尊收留了我。除了师尊,师兄便是庆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论师兄如何待我,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唯命是从”。
诸长钦显然十分受用,他脾气暴躁,也只有李庆源能受得了他,其他人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所以,他能信任的也只有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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