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季暖几人全然不知。此时,宋忘尘已背着白沐奇来到了木荀的房门前,他用剑敲了敲房门,里面并没有任何动静。他随即一脚踢开了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快速将白沐奇放到床上躺下,为他注入灵力。
季暖对着程筱柔点头示意,两人立马分头寻找起木荀来。
唐肆言才刚追到她们,见她们又分头跑了,立马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叨叨着:“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本公子了。”
木荀正坐在一颗榕树下的石凳上,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怒赞道:“好酒、好酒”。
那酒是白沐奇临走时亲手送给他的,若不是想到自己有去无回,嗜酒如命的他怎舍得将酒送给他人,就算是挚友他也不舍得。
“木师叔、木师叔…”。季暖的声音传入耳中,抬眼望去,她正急急忙忙的四处寻找自己。
季暖寻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了木荀的身影,她快速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木师叔,快跟我去看看白前辈吧!他快不行了”。
木荀心中疑惑,但见她急不可耐的模样,盖上酒壶,一句话也没问,疾步跟了上去。
唐肆言见两人正疾步走来时,立马站起身来,顺便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笑意秧然的看着季暖。
两人哪里顾得上他,直接跑进了房内,待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白沐奇时。木荀立马飞奔过去,塞了一颗丹药在他口中,才开始为他把脉。
宋忘尘这才收手起身,眼睛却一直盯着木荀的动作,脸上也多了焦急之色。
季暖缓步走来,拉着他的手,对他甜甜一笑。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他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些,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再次看向了木荀。
木荀快速拿起自己的药箱,拿起一扎银针,准备在白沐奇的颈项间施针。那被鲜血染红的脖子上,根本连穴位都看不清了,他拿针的手也僵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动作。
季暖见此,快步拿来了木架上的铜盆和锦帕,并亲自用打湿的锦帕为白沐奇轻轻擦拭。不一会儿,那锦帕就变成了鲜红色,就连盆中的水,也变成了血水。而白沐奇的伤口也逐渐清晰起来,那伤口又长又深,此刻正半张着,看起来恐怖致极。
木荀这才开始施针,每走一针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许久,他才施针完毕,他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又迅速从药箱里拿出一瓶伤药撒在伤口上,才缓缓站起身来。道了声:“命保住了,放心”!
季暖与宋忘尘对视一眼,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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