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杀了人,自请入狱的。”
杀人?我的小暖最是良善,怎会杀人,自己不在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用了三日时间日夜兼程赶到西域,却发现所谓的魔族作乱不过是几个蝼蚁之辈在虚张声势,轻松解决掉后便又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只为早日与季暖团聚。
之所以一直没联系她,是因为他知道季暖一切安好,然后想着再给她一个惊喜。
直到昨夜指尖的问情突然断了,强烈的不安萦绕心头,便再也按捺不住给季暖传了信。
久久没有收到回信的他突然慌了,心知季暖一定出了事,便再也无法镇定了。
快马加鞭赶回竹屋后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桌上已然积起一层薄灰,显然几日未曾有人待过。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宋忘尘再次上马向府衙疾驰而来。
魔族、西域、无中生有的杀人事件,宋忘尘这才惊觉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最终害得季暖身陷囹圄。
小暖、你答应过我不让自己陷入险境的,为何不能言而有信?为何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心中责备之余是深深的自责,终究是他大意了。
再也听不见他人的声音,一路狂奔至牢门前,在见到床榻上那一身破衣、抱膝而栗的季暖时,所有的责备瞬间土崩瓦解,脚上的动作骤然放慢。
也不知是发丝上滴落的雨水,还是自己的泪水,总觉得视线越发模糊了。
床上的人儿似乎听到了动静,抬眼张望间眼泪瞬间决了堤,是他!他回来了。
可是他为何也会如此狼狈,这究竟是自己的梦寐还是现实?
季暖此时本就一身破衣,香灰一经眼泪的洗涤,整张俏脸变得脏污不堪,在满地枯草的映衬下,像极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小乞丐。
我才离开六天,你怎能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四目交错时,两人谁也没有动作,一个呆呆的站着,一个痴痴的望着,久久未发一言。
良久,宋忘尘才淡淡吐出一句:“娘子、我回来了!”
没有责怪,没有疑问,只有数不尽的心酸与自责,千言万语汇成手中一剑,猛地将整个牢门大卸八块。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宋忘尘飞奔上前,将季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
这一刻,季暖才知,是他,真的是他!
尽管那湿透的衣衫渗的她一身冰凉,却抵挡不住心中那逐渐扩散的暖意。
脑中想过一万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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