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伤了自己,暗自将所有的账都记在了凌承头上。
“凌承、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啊……”
…………
灵溪山下,凌承垂头丧气的靠在一颗松树旁,眼睛死死的盯着梅山的动静,期待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夜灵走后,他的确消沉了一段时间,可当他拿出那块锦帕时,心里便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夜灵将她的贴身之物赠予了自己,他便想要一个答案,就算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那他便将她的东西还予她。
凌承本以为自己御剑怎么样都可以追上夜灵的脚步,可谁知,他追了一路都未曾见到夜灵的身影。按理来说,她带着一个重伤的人肯定跑不快。
直至他来到了灵溪山,他都未曾见到她,他也曾尝试着冲进屏障,亲口向她要一个答案,可他根本进不去。
于是,他便站在这儿等,虽然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等到她,但他不想放弃,一日等不到,便等两日,两日等不到便等十日、百日、一年、十年,直到等到她为止。
…………
“到了,我已经将你安全送到了灵溪,以后你的生死与我无关,也烦请姑娘以后不要缠着鹰皇,他是羽族之皇,便该为了羽族留在苍山之巅,而不是整日围着你转。”
翠翠言罢已带着其它十几个壮汉飞身离去,他们或许并不知道灵溪有屏障,不知道夜灵进不去,或许他们知道也不愿理会。
夜灵还未来得及回话,他们便已经没了身影,可翠翠的话倒是给她敲了一记警钟,飞羽是鹰皇,他有他的职责,她不该整日想着让他带自己出去玩,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夜灵、”
凌承远远见到她的身影便冲了过来,他庆幸自己没有离开,更庆幸她没让自己等得太久。
夜灵回头,见凌承就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痴笑,夕阳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朦胧感,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真还是自己的幻觉。
“夜灵、”凌承呼唤着靠近,旋即将她拥入怀中,喃喃道:“我终于等到你了,幸好,还来得及!”
夜灵显然不知他的意图,只是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前来,见他似乎有些激动,便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凌承、你怎么来了?”
凌承这才将她松开,双手覆于她的双肩,含情脉脉的盯着她,见她眼眶微微泛红,心知她定是哭过了。以她的性子,定不会丢下重伤的飞羽不管,现在她孤身一人,不用想也知道,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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