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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狐王的下巴,不屑冷哼道:“老东西,起来呀!我还没打够呢!”
他狂笑不止,就如同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鬼一般,面目狰狞,阴狠的双眸中满是奸邪。
狐王别过头,随即将一口夹杂着鲜血的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他也在笑,讽刺的笑。
想他狐王吟昶戎马一生,最终却落在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手中,着实悲凉了些。
他将所有灵力凝于掌心,对着自己的胸口便是一掌击出,就算自陨,也不葬身小人之手。
白色的身影缓缓坠地,他阖上双眸,大量的鲜血自嘴角涌出,流淌在那冰冷的雪地之上,染红了一地白雪。
就算赔上了整个狐族救了自己的女儿,他也未曾后悔。
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两个女儿不能顺利出逃。
唯一后悔的是,未能在活着的时候待金凤好一点。
唯一遗憾的是,没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孙子出生。
所有的遗憾与悔恨,终究化作眼角一滴清澈的泪,滴落在那一摊血红之中。
赴遥愤怒的抹去脸上的唾沫,起身对着狐王的尸体一通猛踹,嘴里念叨着:“老东西,都要死了还逞什么英雄,有本事你起来呀!”
森然的剑影晃过,赴遥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长剑早已从后背穿透他的心脏,刺出了胸膛,剑尖猩红的血液不断滴落而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来。
长剑在他身体里猛地旋转了一圈,又狠狠抽离,一身黄袍的道人面露不甘之色。
他颤抖着将手抬起,想问他一声为什么?
话未出口,便已缓缓坠地,惊愕的瞳孔瞪成了浑圆,沾了狐王鲜血的拂尘依旧紧握于掌中,那是他毕生的荣耀与辉煌。
只可惜,他大概至死也没想到,他算计别人的同时,却反被自己的徒弟给算计了。
他以为自己是黄雀,却没料到自己始终都只是螳螂而已。
暮寒手持一块绢布,轻拭着剑刃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看着死不瞑目的赴遥,心里的恶欲再度升华,刚被擦拭干净的长剑再次落下,接二连三的往他身上一通猛刺。
做了二十几年听话的狗,到头来,赴遥还想将自己的衣钵传给凌承。
他该死,死不足惜!
他暮寒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愿被他人得到!
也不知究竟刺了多少剑,赴遥早已被刺成了筛子,鲜血四下飞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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