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朝夕相伴,欢度余生。
现如今,她却连被谁害了都不知道,虽然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孟颜做的局,可仔细想来,事情并非如此。
孟颜一届凡人,究竟有何本事,将自己变得半人半妖,又如何在几天的时间里聚集了百门前来围攻自己?
只怕,孟颜也不过是颗棋子而已,而这背后之人,便是要利用自己来对付宋忘尘,亦或者是对付暮溪。
显然,此人很了解忘尘与自己的一切,他一定在暗中观察着自己,亦或许此人就藏在暮溪之中。
孟颜给自己灌下的血,必定是自己变成狐妖的缘由,那笛音便是催动血液的关键。
而那吹奏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幕后主使,虽不知此人是谁,但不管是忘尘还是暮溪,她都不能弃置不顾。
幻境中显现的一切,虽说她见了心里十分难受,但她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于公于私,她都没有理由责怪宋忘尘与暮溪。
即便暮寒当时是以卑劣的手段得到了暮溪,但事情都过去一千年了,暮寒早已身陨,怨恨他又有何用?
她只知,锦松尊心有大善,为了守护天下苍生,割肉剔骨,以身镇压了怨灵。
筱柔师姐,正直善良,虽年纪尚轻,却也能独挡一面,挑起天下的重担。
正因为有了他们,有了暮溪,这天下人才得以安生,千年前的是非对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即便幻境中的那个女子真是自己,即便前世的忘尘真的负心薄幸,带人灭了狐族,这又与现世的他有何干系?
忘尘逢妖必诛,扬名天下,却在见到自己变成狐妖后,依旧不离不弃,甚至不惜得罪百门众人,不惜要叛出暮溪。
她又怎么忍心,在忘尘危难之际,弃他而去?
而她,又能去哪里?
季暖哭了许久,终将自己的心思理清了,她不能走,至少在揪出那幕后黑手之前,她不会离开。
抬头,将眼泪抹去,起身行至夜狸面前,盯着她眸中朦胧,勾唇笑了笑。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忘尘不是凌承,我也不是夜灵。
即便是,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我没有理由为了他一千年前犯下的错,责怪现在的他。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离开!”言罢,又对她鞠躬致歉。
夜狸怒极反笑:“好啊!为了他你与父王反目,为了他你抛弃狐族、丢下了我,你怎会如此狠心?”
强忍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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