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怒意。
“爹、你怎么来了?”
唐肆言言语间又嬉皮笑脸的起身,却被唐世海厉声喝道:“你给我老实跪着,入夜前不许起身。”
不等唐肆言反驳又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看来是为父平日里太放纵你了。
明日起,为父会亲自教你剑术,你若再不思进取,以后就都别起来了。”
唐世海是真的很生气,不仅因为唐肆言死性不改,毫无作为,更是因他口中那‘野种’二字,这话便似一记耳光,狠狠的煽在了他的老脸之上。
这一次,无论唐肆言如何认错保证,他都没再心软,转身,愤愤离去。
……
之后,他便逼着唐肆言再次拿起了剑。
但唐肆言就是个草包,无论他怎么教,就是什么都学不会,还时常偷溜出去花天酒地。
反观江雨,虽并未拜入他的门下,但处理起唐氏大小事物来八面玲珑,游刃有余。
四年来,唐世海对二人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唐世海每每见到江雨,皆是眉眼含笑,而见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时,总是叹着气,眉宇间皆是忧愁。
今日一早,江雨便听到暮溪有意招收新弟子一事,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步入正堂,便见唐世海凌坐于金座之上,右手扶额,拇指轻按于太阳穴处,闭着眼,似乎有些疲乏。
江雨勾唇一笑,眸中精光晃过,道了声“家主、”便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着礼。
唐世海并未停下动作,摆手示意他免礼后,又道:“何事?”
“家主、江雨听闻,暮溪过几日会招收外门弟子,此次招新,不论其身份地位,灵力修为,只择有缘之人。”
“暮溪之事与本宗主何干?”唐世海猛地睁眼,眸中有些愠怒,语气一改之前的亲和,竟有些咄咄逼人之意。
自千年前,暮寒开宗立派那时起,唐氏便立下祖训,唐氏子孙皆不得再与暮溪之人生出任何瓜葛。
唐氏后代一直谨遵教诲,千年来,两宗井水不犯河水,再无交集。
“江雨知道家主这些年,因公子修行一事苦恼不已。
眼下,暮溪招新,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或许能助公子突破逆鳞,修为精进也未置可否?”谦卑的语气,满是诱惑之意。
“此话何意?”
“家主有所不知,暮溪常年灵气环绕,有助于修行之人精进修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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