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所有的底线,若他今日真的当着俞远洋的面凌辱了她,她必定会死。
她可以死,但不应该是现在,他能用季暖来牵制她,又何尝不可以用她来牵制季暖,从而毁了宋忘尘,灭了这天下。
俞漫不言,他又凑近她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垂,再言:“漫儿,这一次为夫要出一趟远门,或许有段时间不能陪你了,千万别太想我。”
低沉的语气透露着些许伤感,他抱着她,就好像一对恩爱夫妻离别时的依恋一般,可眸底的冰冷,却叫人看得心生恶寒。
俞漫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不推不攘,不哭不闹,但心里的却是不以为意。
他以为他能掌控全局,但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她会在悠然居等,等着看他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一天。
临走前,江雨告诉她,在这乾坤画中,即便不食不喝,不眠不休,依旧能活的很好,所以让她不用担心他长时间不归,会饿死在这儿。
或许是孤独的太久了些,他还同她说了很多话,说他在这画里住了一千年也没饿死,就是有些孤寂,有些难熬,让她别怕,说他下一次回来时,就会放她离开乾坤画。
俞漫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因他的遭遇而感到同情,更没有因他说会放了她而感到高兴,有的,是想将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的恨意。
……
江雨与俞远洋出了乾坤画时,黑夜早已拉开了序幕,二人趁着夜黑风高,来到暮溪半崖边。
以暮溪先祖暮寒的棺椁为首,形形色色的灵柩与棺椁自崖边伸出,覆以十二根铁柱撑立,在半崖边形成一道异样的风景。
江雨从第一次来到此处,便恨不得将这里所有的棺椁通通大卸八块,以泄他心头之恨。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过是一些残尸百骸,毁了它们,亦不能伤到暮溪分毫,还会打草惊蛇。
他今日来只有一个目地,便是来查看宋忘尘的灵柩,确认一下他的猜测。
宋忘尘在暮溪地位不算高,他的灵柩则安置在偏涯边的半上腰上,二人俯冲向下,停在了那副最新的灵柩前,随后又打开了灵柩。
如他所料,灵柩早已只剩下了空壳,宋忘尘早就成功脱身了。
江雨冷哼一声,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有些庆幸宋忘尘还不算太蠢,这场对弈才会变得有趣。
他将一块刻着雨字的羊脂玉令给俞远洋,交待他速回长屿,拿着玉令去找一个叫‘烁离’的人,将他安置在长屿境内,听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