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这良辰美景,春宵一刻,竟蹉跎这大好时光,前来找老夫,莫非是想借酒助兴?”
季暖羞涩的垂眸,稍微酝酿了一下,才扬起满是红霞的小脸,故作轻松的笑道:“我们来,是想请白前辈帮忙去除我体内的魔血,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试一试。”
“你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那小子都要带你走了,又何必如此执着?”白沐奇笑问,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
自越阳见过季暖几次,他便知道这丫头胆大心细且性格执拗,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便会勇往直前,逃避现实,她自然做不到。
“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是福是祸还尚未可知,我不想为一个未知的结果,而弃下本心,苟且偷生!”
季暖虽是在回答白沐奇的话,却是一直盯着宋忘尘,如水眸光满是坚定,红扑扑的面颊上,两个浅浅的梨窝若隐若现。
就是这种治愈的微笑,将宋忘尘那颗冰封已久的心完全融化,每每见到,便如同醉了酒一般,心神荡漾。
沉醉了许久,宋忘尘冰冷的面颊终是再次展了颜,继而面向白沐奇“说吧!你的办法。”
白沐奇点头,将袖中一个四方形的木盒取出打了开来,在二人面前晃了晃,才答道:“这是灵蛊,只要将它们植入季丫头体内,老夫便可用骨埙操纵它们吸食魔血。
一只灵蛊,便可疯狂嗜血,让那中蛊之人痛不欲生,这里是十二只,一旦全部植入季丫头体内,其痛苦便如万虫噬心,并非常人所能忍受,你们可想好了?”
宋忘尘再次犹豫了,开始规劝着季暖放弃。
季暖茫然的注视着木盒中那如小指粗细的乳白色蠕虫,恐惧在心底蔓延,笑颜弯弯的眉,也在这一刻蹙成一团,脸上的红霞瞬间隐去,变得煞白一片,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颤栗。
她猜到那除魔血的方法肯定不易,或许要在她身上刺上几刀,让那魔血彻底流干净了,也就不会再被他人操纵了。
万虫噬心有多痛她无法想象,但一想到那么多蛊虫会在自己的体内游走嗜血,不由得头皮发麻,甚至还觉得十分恶心。
之前那大义凛然的想法也有些动摇了,此刻她是真的想逃,但她不忍,亦不能。
白沐奇知道她这是害怕了,便将木盒藏起,又道:“季丫头、怕了吗?怕就对了,人都可以有私心,你不必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这混小子都说不在乎了,走吧!”
言罢,又拽起一坛梅花酿,仰面浇灌而下,饶是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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