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就连那个女罗刹也没在,好像她自从嫁过来,我还从来没见到过她,真是奇了怪了?”像是问着江雨,又像问着自己。
俞漫与江雨成亲也快一个月了,他都没在暮溪见过她,的确匪夷所思。
江雨眸中燃烧着怒火,藏于袖中的左手攥了又松,松了又紧。
勉强克制住怒火后,便问了句“你可曾留意到其它东西?”
唐肆言有些莫名其妙,他问了江雨那么多问题,他一个都不予回应,却总是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想了想,便应道:“你这儿还有其他东西吗,什么宝贝?给我瞅瞅!”
他伸着手,作势便要讨来看,却见江雨摆手道:“你回去吧!我的伤并无大碍,没事!”
被下了逐客令的唐肆言,心中不免有些窝火,但也并未多做强求,便欲离去。
谁知,江雨又突然将他拉住,笑意秧然的问了句“公子与季姑娘交好,江雨很是好奇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唐世海曾看上了季暖修行的天赋,想要她当唐家未来的少夫人,便派人多方打听她的家世,但结果却是,查无此人!
当初唐肆言离家出走后,又奇迹般的带着季暖回了唐氏,江雨虽有疑惑,却也没在意。
但季暖就像凭空出现一般,让人摸不着头绪,而唐肆言这一年多的变化也很大,让他生出了更多的疑虑。
唐肆言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有些意味深长,但见对方笑意随和,也不好发作,便故意调侃道:“我这人认识的姑娘还少吗?谁还记得怎么认识她的,大抵我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才没少被她欺负。”
“公子可记得我们幼时曾发生过的一件趣事?”江雨再问,依旧是眉眼含笑,态度恭敬。
唐肆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今日甚是反常,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他是何事?
他便将唐肆言幼时欺辱江雨的事娓娓道来,只不过将那个被欺负的私生子,换成了那个怂恿唐肆言欺负江雨的唐书言。
这些哪里是趣事,分明就是低级恶趣味!
唐肆言虽心生不满,却还是假笑着附和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不过那些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相信堂哥他也该忘了吧!”
他在唐氏待的时间并不多,对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清楚,再谈下去,他这个假唐肆言就要穿帮了。
于是,便借口自己还有事,让江雨好好养伤,逃也似的飞奔出了清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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